金鱼肥猫

@noircity   @雨御Missing  拜见岳父大人老维……

黑羊俱樂部:

[冰上的尤里] [17年02月][なると真樹]才不是送巧克力就好的戀愛!![維勇、奧尤]

操心尤里戀情的勇利自動代入媽媽的角色,各種游說尤里在情人節送奧塔別克巧克力。情人節的巧克力才不是單純戀愛的意味!更包含著歷史、文化、禮節、情意等深層次的內涵!被忽悠成功的尤里究竟有沒有送出巧克力?而白色情人節那天奧塔別克手上的鑽戒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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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知乎体] 当初极力反对自己养宠物的家人后来都怎么样了?(上)

阅读须知:

本文私设有:凛凛为真利的幺女(20),Jacob为奥尤的外甥子(21),但因为搞不懂称呼,从小便是称呼奥尤为叔叔,维勇二人退役后在长谷津经营温泉旅馆

总的来说是老维跟自家狗(女)狗(儿)的恩仇录,嗯,还要时常被作为学生的Jacob气死

篇幅略长,预测三发完结。

各种OOC属于我,笑与泪属于维勇

祝阅读愉快

 

当初极力反对自己养宠物的家人后来都怎么样了?

提问如题。

题主为菜鸟铲屎官一枚,家里供养着,不对,是伺候着橘色加白的虎斑阿朕一枚,自问奴才跟吾皇的主仆关系还系比较融洽的。

阿朕是数个月前台风天捡回来的,当时还是小奶猫。题主当天因为接到通知台风来袭提早下班,就在下班的路上把淋得瑟瑟发抖的阿朕捡回家。

捡猫回家,家里人固然是反对的,一来是真的怕这猫从大街上捡的,会不会带什么病菌之类的东西,好说有些疾病还是人畜共患的;二来,家人也不算是特别喜欢动物的类型,所以当下决定显而易见,此猫不能进门,必须送回去原来的地方。

但是题主不肯,最后还是在题主的软磨硬泡之下,家里人算是松了口,就让它呆几天,台风一过,必须送走!

也不知道是阿朕幸运,还是命好,台风过了以后家里人也没有丝毫提出要送走他的意思,尽管家里人对阿朕也是不温不火,但相安无事总比每天闹事要来得踏实。

相对太平的日子过了数月,某天题主因遗漏工作用的文件,借着出门会见客人的机会绕路回家一趟,但是一进门,题主觉得自己是不是打开家门的方式不对。

平常不苟言笑的父亲大人居然拍拍大腿,用很是温柔的口吻招呼,“吉仔过来陪粑粑看电视。”

然后阿朕身手敏捷地跳上父亲大人的腿上占据固有位置盘好,一人一猫开始悠闲的电视时光。

再然后加班晚归,进家门以后母亲看了自己一眼,示意晚饭已经放在厨房,自己去翻热即可,此刻自己有事要忙。

“吉仔等很久啦,麻麻现在就给你开罐头做夜宵。”阿娘你要忙的事情就是给猫开罐头做夜宵?!

最后只给我留下一句,“吉仔的罐头没剩多少了,记得要买,对了,不要买牛肉的,它不好这一口,鸡肉或者金枪鱼的都可以。”

看来,送走猫的事,大概是不可能了,阿朕也算是这样在我家安营扎寨,等着一统江湖,不对,是一统全家。

想问问各位,你们有没有碰到过想要养宠物,但是被家人反对,后来反对呼声最大的人反而是最疼爱小主子的事情?

谢谢各位。

 

查看741个回答

 

Jacob Jaeger 雅科布.耶格 现役澳洲花样滑冰运动员,20XX年度世界花样滑冰大奖赛青少组冠军,现正日本武士修行中

首先谢谢我可爱的粉丝邀请我回答这个问题,其实本来我以为是会邀请我回答“在训练和个人感情生活中该怎样取得平衡”之类的问题,众所周知,我已经是有恋人的人啦!不过会邀请我回答这个问题的话,大概是因为我养动物的经验丰富?毕竟我算是半个在牧场长大的小孩,我从小养过的动物不少,不过还真没碰到过家人反对的事情。

真要说到反对的话,我还是可以说一下我女朋友跟老师家的狗狗的事情,因为狗狗是我带过去的,我平常也是有在帮忙照顾,也算是我在养吧。

 

大家都知道我未来这几个赛季都会在日本进行武士修行,拜托的老师一位是我青少组时期的教练尤里的前辈Victor,另一位是他的挚友Yuri,碰巧地两位都是我恋人的舅舅。拜师的过程不算顺利,也碰了不少钉子,但是托大家的福,最后还是如愿可以被两位老师收为学生,开始了我在日本的武士修行之旅。

过后因为听说东方人对于拜师入门还是有固定礼仪,入乡随俗嘛,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在正式拜师入门前,我抽空回去一趟澳洲,给两位老师准备了礼物。

Victor老师喜欢酒,所以就给他带了一整箱我家酒庄出品的上好的葡萄酒,至于Yuri老师就说他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好好训练用心比赛,还有好好对待我的恋人凛凛就可以。

不过我没有想到,尤里叔叔和奥塔叔叔另外帮我准备了一份带给两位老师的礼物,从奥塔叔叔的朋友家里抱养回来的小狗。

“很抱歉没有让你们挑别的小狗,因为现在只剩下她了。”奥塔叔叔的朋友脸上露出,“不过这狗也挺不容易的,同一窝的兄弟姐妹已经全部被人陆续被人抱养走了,但是她呀,因为性格原因,已经被退养过两回,不过你放心,小狗身体很健康的,疫苗都已经打全了,只是现在月龄有些大,嗯,可能会有些调皮吧,不过性格倒是跟阿富汗猎犬不太像。”

然后,小狗就被我放进在来时匆匆在路上的超市里拿回来的Moncheri巧克力纸箱里带回家,并因为这样取名Moncheri。

带狗出国并非是容易的事,而且要带过去的,还是以入口检疫严格著称的日本,另外我也要回去日本继续训练,所以在澳州境内要准备的事情只能拜托我两位叔叔代理,虽然一时半刻我还不能带Moncheri到老师身边,但是!但是我可以先做好准备啊!例如让他们知道Moncheri有多可爱之类的。

幸好我出国之前帮Moncheri拍下不少可爱的照片,靠着这些照片,也算是给我的女朋友还有她的亲友为它留下了不错的印象。相比起期待着Moncheri到来的我的恋人还有Yuri老师,Victor老师的反应就有些平淡。

“喔?这狗挺漂亮,不错,我挺喜欢的。”Victor老师看了一眼照片,抬头对我笑了笑,“下午要训练跳跃,要专心,你的三周跳还有改善的空间。”

看来老师对Moncheri的印象还是不错,我自己也放心一些。

 

等我动身决定把Moncheri接到日本,是我当年赛季结束之后的事情,随我一同前往日本的Moncheri已经将近一岁,初见时贴服的软毛已经变成半长的长度。入境手续算是有惊无险地完成,最后只要在机场指定的隔离检疫场所度过半年的隔离期,就可以带回去长谷津。

只是我在去检疫所接狗的时候,看到工作人员带出来的Moncheri,我反复看了很多次,确认自己会不会拿错人家的狗,不过长得还真快:离开澳洲时只是半长的毛发现在已经变成飘逸垂顺丝滑的白色长毛,肩高高了三分之一,身长长了接近一半,大概跟我分开的时间有些长,刚看到我的时候还有些怕生。看到凛凛的时候倒是呆了很久,最后我们完成所有手续要接它回家的时候还因为意外地发现Moncheri的性别是女生被工作人员笑话是个不上心的主人,它进了航空箱还是一副状况外的表情。

大概还是怕生。

 

在车上,凛凛也快手地帮Moncheri稍微打扮了一下:戴上事先准备好薄荷绿色的项圈,项圈上坠着雪花图案的名牌,Moncheri头上长长的毛发用跟同色系的发绳绑成冲天辫子,接着便是连狗带航空箱拿下车。

 

我无数次幻想过Victor老师看到Moncheri时候的神情,兴奋的,高兴的,惊喜的,什么都有,只是此刻他看到正式在他面前出现的Moncheri,那表情,怎么我看来有些微妙?

“这狗,是尤里挑的?”Victor老师扫了一眼在玄关处吃饭的Moncheri。

“嗯。”

然后我第二天的跳跃训练量加了两倍。

 

狗狗命名的事情也让我被Victor老师训话了一番,我当时因为抱养回家的纸箱就帮狗狗改名“Moncheri”,事后Victor老师才跟我说,“Moncheri”是法语里面女生对另一半的称呼,男生称呼恋人是“Macherie”,然后我突然想到,对喔,Moncheri的主人是Victor老师跟Yuri老师,这样的称呼确实不太恰当,难怪一直叫它都不理我呢。

“Macherie?”

“汪!”狗狗很高兴地朝我跑来,还带摇摇尾巴。

“小家伙想不到还会选自己的名字,很聪明嘛。”Yuri老师摸摸Macherie的头,“以后就叫你Macherie好了,Katsuki Macherie。”

“No no no,Honey我觉得其实狗狗的名字还可以有更好的选择的。”Victor老师表示反对,挤进我和Yuri老师中间,还不忘瞪了我一眼。

我又怎么了我!Macherie只是选了它自己的名字,为什么又是我的错!

 

在Yuri老师和Macherie一人一狗的坚持下,Victor老师的反对之声直接被无视,当然我又被他瞪了好几次,不过更让他不满的在后头。

Yuri老师留意到Macherie今天的造型,钉着银色水晶的黑色项圈,头顶上长长的乳白色毛发用银灰色发绳束成马尾辫,眼神瞬间发生了变化,“Macherie,你这是……”

其实Macherie今天的发型跟项圈是我一时手痒,跟着Victor老师陈年海报上的打扮弄出来的,长毛狗有时候实在很难控制得住想要帮它打扮的冲动啊!再说,把狗毛这样绑起来,也总比遮住眼睛看不到路要好吧?而且我跟我的女朋友也觉得这个点子不错,算是向两位当年的花滑名将致敬。当然Macherie好像,嗯,也挺喜欢的。

“Macherie你很漂亮,我很喜欢你。”Yuri老师抱着Macherie,闭上眼睛在Macherie的头上落下亲吻。诶?怎么Yuri老师看着Macherie的眼神,那么像我看着凛凛时候的眼神的?

“Honey?”Yuri老师突如其来的转变让Victor老师没来得及反应,然后发现了Yuri老师的表情,马上脸色大变,“Honey!我在这边啊!你看看我啊Honey!”

“Honey你不要再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啊!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看我好吗?Honey!”

然后第二天,我被罚做了两倍的体能训练。

为什么又要罚我啊!我只不过帮它绑了个辫子而已!

 

[维勇] 知乎体/一发完结 在恋爱关系里你们希望另一半时常表现得乖巧懂事吗?

阅读须知

本文私设老维已经年将六十,与勇利定居在长谷津,生活平淡安定,两人最年长的外甥女已经出嫁,最年长的外甥子已经娶妻。

各种OOC属于我,笑与泪属于他们。

祝食用愉快

在恋爱关系里你们希望另一半时常表现得乖巧懂事吗?

提问如题。

感情尚未明朗,仍然处于暧昧期,但是自己是先表白,对方也清楚自己的心意,但一直未有表态。

最近因为从对方相熟的异性友人口中得知对方在社交场合有异性向其示好,令对方的家人也曾在其不为意地为其安排了相亲。对方至今无向家人坦白自己和他的关系,另要求自己为这段关系保密。自己在得知这些事以后因此表现了有些不开心,也有些许闹情绪,嗯,因为这样被这位异性友人责怪“以前你表现得大方成熟又懂事,怎么此刻任性如小孩,难道你不会站在他的角度去想吗”。

因为深爱对方,所以想要独占对方全部的爱,这个不是很正常的想法吗?为何此刻又成了任性如小孩,不懂事不乖巧?

本人恋爱经验贫乏,所以想来问问各位自己这种想法是否不当,谢谢。

 

查看全部20个回答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退役花样滑冰运动员,前花样滑冰世界大奖赛六连冠,菜鸟舅岳父,新晋舅老爷

首先谢谢小辈的邀请。

其实这个问题,在我看来,是提问得有些微妙。怎么说呢,我在认识我的另一半之前算是感情经历比较丰富的人,虽说我年轻时也是自私任性的人,但是比较意外地,我并没有用“懂事乖巧”这一点来要求对方。

或许这样讲,我潜意识里认为用这一条标准去要求对方恰恰是对对方极度不公的表现。

为什么?

 

在我退役之后,我选择旅居我的学生的故乡,一个地处远东的温暖小镇,后来也和他发展成爱侣关系,当然这个是后话了。旅居在陌生国度,对于任何人来说也是极大的挑战,大概得益于我先天极强的适应能力,适应异国生活对于我来说并无太大难度。

但是并不代表我能够接受一切异国的文化风情,始终我是接受西方社会文化成长起来的一代,对东方的文化虽然好奇,但是有些事至今我也不能接受,更不能百分百地表示认同。

其中一点即是,面对另一半的时候,要表现得乖巧懂事。

天知道我恨透了这一点。

从数十年前到现在亦然。

 

我跟我的爱侣在别人看来是相当让人艳羡的一对,实话说,这些年来,我们虽然偶尔有些怄气,但是大争吵能够数得出的也就是那么几次。

无一例外地,争吵的导火线都恰好是题主那位要求的“懂事乖巧”。

第一次是因为他觉得不能耽误我的竞技生涯,选择在大奖赛过后引退以换来我的复出。因为看到我不自觉地沉醉在观察比赛选手的表现,大概也从我的表情里读出了跃跃欲试回归竞技的心思,这个人,觉得身为一个懂事的学生,识时务的成年人,选择了终止自己的竞技生涯换来我的复归。

在他一本正经地用视死如归的表情跟我说出“我有话要跟你说”以后,宣布了这个决定的时候,直接把我气哭。

没错,是气哭,当然,更加是有不舍的成分掺杂在里面。

作为职业运动员,谁都会珍爱自己的运动生涯,更遑论是花样滑冰运动员的运动生涯本就短暂,但是用自己的职业运动生涯换别的选手的运动生涯,这是哪门子的逻辑哪门子的道理?

我不懂。也真亏他会想出这样的点子。在他看来,那是自己作为学生懂事以及识时务的表现,但是在我看来,只不过是轻视他自己,还有低估我的表现而已。

毕竟跑来做教练的是我,如果说要请辞的话,也该是我提出吧?这个时候谁要他表现得懂事大方了?

虽然认识了我的爱侣以后觉得东方人有些观念是很有意思,但是这次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东方人有些观念实在让我不敢苟同。

事后我也跟他来了很长的一段谈话,希望他以后做出任何决定的话除了考虑我,也要为自己多做些考虑。如果有觉得困惑或者苦恼的地方,不妨可以大胆地向我倾诉,我不喜欢他对我各种藏着掖着,再说,我自己也没有那么小心眼。

他看了我一眼,点点头,算是认真地答应下来。

 

第二次则是他为了配合我把训练基地转移到俄罗斯以后,在那里,刚开始我们是度过了相当愉快的一段时光,但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则是我职业生涯里最为黑暗的一年,也是我职业生涯里面的唯一一段黑历史。

当然,那一次的事情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作为教练,也作为恋人,我是一心沉溺在恋爱的甜蜜中,把两个人的职业生涯发展完全抛在脑后,也不止一次惹恼我的教练。

我的爱侣也是背负着各方的压力,结果在不堪重负之下,他很自然又拿出他很是懂事的一面,选择一走了之。

胜生勇利怎么你每次都喜欢用跑路的方法去解决问题?跑路根本对解决问题毫无帮助好吗?

接下来的日子,酗酒,翘训练,活得像是电视剧里面的失恋男主角,还是靠着队友的开解跟老教练的巴掌才算是重新站起来。

在那个赛季,阻断了我世锦赛六连霸的人也是他。

赛季结束过后,我又再次找他谈了一次,这次我是很直接地说出“我不喜欢你这种自说自话的懂事”,“我不需要你这样做”,“亲爱的你别一声不吭地做出些把人吓个半死的事情好吗”。

当然他答应我了,除了我的求婚。

 

于是乎,及至到我退役,专心担任他的教练,甚至尝试跨界就业,同时担任他家旅馆的店长,相安无事了很多年。

他姐姐出嫁,小外甥们先后出生,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新的活力,姐夫大人也是从事相关产业的人,夫妻俩有时候也会有忙不过来的时候,这是我的爱侣很自然就担任起照顾外甥们的职责。

在外甥们出生前我并没有想过会这么喜欢小孩子,或者说我对小孩并没有太多的概念,在以往交往的对象中,我也会很仔细地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尽量避免让对方发生怀孕的事情。但是自从外甥们出生后,我倒是很意外地发现,我是比谁都发自内心地喜欢着孩子。

但是我并没有想到,我时常抱着外甥们称呼着“我可爱的小天使”,“我的达令”的时候,他相安无事的表面下,内心已经起了波澜。

并非是跟外甥们吃醋这般孩子气的事情,相信我,在他面前,我总是最孩子气的那个。而是内心因为我们在一起的关系,不能拥有自己的子女的罪恶感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直到他看到我这样宠爱着小外甥们,一直深藏在他内心深处的情绪,一次过地就爆发出来。

他跟我提出分手,理由是夫妇游戏玩得差不多就该收手了。我们再继续下去,对喜欢孩子的你也不公平。

你和我注定不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接着便是爆发了我们在一起以后最大的一场争吵,我被他的话语伤尽心,甚至对他大吵大嚷说出“如果让我离开随便找个女人结婚生子是你想看到的,那好,我现在就收拾行李,出去随便抓个女人看着顺眼就去登记入籍!”的话。

他听了以后只是一愣,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握着拳头的手还在发抖。

然后我们开始了漫长的冷战。

 

在冷战期间,我也搞清楚了他这次突如其来的懂事的重点,既然是因为没有子嗣的事情让他苦恼,那好,只要解决了这个问题便好。

我托我身在国外在现役时期结识的好友打听关于收养孩子的事宜,然后他提醒我,东方人会比较注重血统的事宜,比起收养,估计还是找人做代母会比较好,如果是这样的话,不要说是我的血脉,连他的血脉都可以保留下来。

心动不如行动,当下我打听好事情,等打点好以后便订了两人份飞往美国的机票,只差对他开口。

但没想到,这次是他先服软向我道歉,我自己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也觉得是时候说出我自己的计划,既然是他想要的,那或许曲线救国一下,也可以找到一个皆大欢喜的答案。

只是那两张飞往美国的机票,最终成为锁在抽屉里的故纸,至今也没有成行。

那些他一直深藏在潜意识里面的懂事行为,也没有再次出现在我们两个人之间。

 

或许我跟我的爱侣的故事有些啰嗦,但是作为一个几近花甲的过来人,想要说的不过就是世上维持爱的模式是多种多样,要维系以及经营感情的方法也是各人有自己的一套。

几乎所有人都在自己另一半面前表现出自己孩子气,以及在妒忌心的驱使下想要独占对方的一面。试问如果喜欢一个人,连独占对方的心思都不会有,永远在他跟前要表现出庄重大方的一面,这样不是很奇怪么?这种方式的爱大多只会存在于神明以及崇拜者之间。

但问题是,你爱着的是人,并非神明,只要是个人,总会有七情六欲,妒忌虽然不见得十分美好,但毕竟也是感情表现方式的一种,只要控制得当,完全不是什么不得体的地方。

如果碰上题主提及的情况还不会产生妒忌情绪的,那我想到的可能性也只有一个。

就是你根本不喜欢对方,或者是你根本没有那么喜欢对方。

但你的情况明显不是。

我时常教育我的外甥们,要维系感情,培养感情,是需要长时间的付出,或者中间是伴随着妥协,牺牲,迁就,等等诸如此类的过程,但是这也是一个互相适应对方,跟对方相处磨合的方式。

但妥协也好,牺牲也好,迁就也罢,并不等于这是一个要求对方不断付出,自己只是一味接受的过程。

在我看来,在感情事中要求对方表现懂事大方,其实是相当自私的要求。为什么要对方表现得懂事?是否因为对方的懂事令你觉得减少许多麻烦?还是是说你根本觉得对方就是个麻烦,根本不想和他有进一步的发展?

至少在我和我的爱侣相处这些年以来,我并不会觉得他会带给我麻烦,也不会觉得他是个麻烦,相反地,我希望他可以更加依赖我,更加享受我照顾他的时刻,同时我也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他人生中坚实的支柱。我不需要他打着为我好,表现得懂事大方为理由遮掩着自己受到的委屈;我也不需要他用懂事为理由与我小心翼翼的相处。我并非盲目地鼓励着在另一半面前仰仗着他喜欢着自己,便各种娇纵放肆,而是一段健全良性的关系,从来不是靠懂事来成就。

说到这里,尽管不知道题主是先生还是女士,但是我作为一名富有人生经验的长者,我可以很肯定地说,没有一段关系是靠一方不断委曲求全,不断要求对方表现懂事成熟就可以维系,如果有,那也只有一个可能。

他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喜欢你。

He/She is not that into you.

希望我作为年长者的智慧可以帮得到你,也祝愿你可以找到so into you的另一半。只是突然发现,原来我年轻时候也是个做过这么让人讨厌的事情的烂人。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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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后记的后记:

其实这篇突发的知乎体,灵感是来自今天,不对,是昨天晚上出门去帮手机换贴膜的时候突然想到的。在等候换贴膜的时候突如其来地想到了一些往事,于是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当已经成了老头子以后的维恰在网上闲逛的时候看到在情感上有所困顿的年轻人时候,会怎么样去开导他们呢?毕竟老维的恋爱经验也是挺丰富的,说不定,还会意外地发现以前做过不少任性伤人的事情?于是就有了这篇一发完结的知乎体。

收工后吃个饼,加盒大麻茶压压惊…… @noircity  之前同你讲过果只好情怀嘅纯豆沙月饼

[维勇] 黑羽 19-5

黑羽

19-5

相比起爱说大话又会把自己开出来的目标达到的JJ,胜生勇利是属于默默无闻的努力家。

当初在记者,还有维克托的私生饭跟前立下的目标,这次也好好地做到。媒体也如墙头草一般,一扫之前唱衰论调,转而开始肯定花滑帝皇的新能力,并且坚信维克托会培养出更多有实力的接班人。

但是仍然有少数是认为胜生勇利这次可以得到优胜,也不过是有好运气而已,终归是昙花一现。

而此刻和勇利一起坐在记者会嘉宾席上的维克托,看着面对着记者的长枪短炮不再胆怯的勇利,突然感觉在和自己分开的这段时间,身旁的学生已经蜕变成更加有个人魅力的人。

只是,那样的勇利不知颠倒为何,让自己心生惧怕。

 

“首先在这里祝贺胜生选手夺得这一次四大洲比赛的金牌。”发问的是来自美国的一家大型报业的体育报记者,“前两年那个赛季的胜生选手表现未如理想,在上一个赛季,重新出发的胜生选手让我们感受到了无比的惊喜,这个赛季胜生选手你带来的节目更加让我们感到了惊喜。”

“谢谢。”勇利大方地回应。

“据我们对胜生选手的了解,你并非如其他的运动员一般喜欢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自己训练的点滴,所以我们都很想知道,这个赛季被评价为迄今为止胜生勇利最完美的表演的节目是怎样诞生的?”大概对方也不打算跟自己拐弯抹角的,在赞誉之后直接点名自己的来意,今天是顺路过来挖八卦的,“可以方便透露一下吗?”

知道内情的维克托交握的双手不自主地沁出薄汗。

“《黑天鹅》这个节目起初是我还有我的编舞导师莉莉娅.巴诺夫斯卡娅的创意,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全新的挑战。特别是要用多种的跳跃去表现在原作舞剧中的32圈挥鞭转,我和莉莉娅老师也商量了很久,才得出今天的节目。”在跟莉莉娅同住的时候,莉莉娅也教会了勇利面对媒体不应该以畏缩闪躲的太多去应对,但是透露太多的话有时候被人抓住小辫子就会带来恶果,应对媒体的话,只要说出他们想要听到的话就可以。

“这是作为一个合格的首席应有的姿态。”莉莉娅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勇利,“而且作为一个舞者,作为一个花滑运动员,一直对自己不自信,过于自卑,又怎么去夺取他人的目光?”

“优雅美丽但是不强大,这是毫无意义。”

“诶?原来节目并非是出自教练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之手,胜生选手你上个赛季节目的编舞全部由你的教练一手包揽,但是这个赛季是由你自己还有莉莉娅老师完成节目的编排,是不是因为这个赛季维克托选手回归现役,无暇顾及带教学生的事宜,所以你就选择以这样的方式去试图减轻教练的负担?”对方的问题也开始变得尖锐。

面对媒体的提问已经是老手的维克托哪里会听不出对方是在质疑自己的能力,刚想开口回答,却被勇利抢先。

“恰恰相反。”尽管在这个赛季因为一些事务上的分歧勇利决定大家分开厘清头绪想清楚以后的路要怎么走下去,但是并不代表自己是不信任维克托,或者说自己正因为信任维克托,才会选择用这样大胆的方式去赌一把,“维克托教练是一个善于给予我惊喜的人,虽然他在这个节目里面没有直接参与编舞还有动作指导的工作,但是他有鼓励我对于我自己的想法可以大胆尝试。”

 

是自己疑心生暗鬼吗?尽管觉得这样有些小人,但是维克托从勇利看似官方的回答里面总觉得是意有所指。

——“我现在就在你身边跟你在一起。”平常显得乖顺的略微下垂的眉毛被修成稍微上挑的形状,此刻正拧成结,眉毛的主人一口叼住眼前人经过精心保养的下嘴唇,还暗自耍坏般的加大齿间的力度,“你还游魂到哪里去?”

——“我说过的,你只能看着我。”低垂的眼眸看着连接在两个人略微红肿的嘴唇之间的银丝。

 

“当然对于我的节目的表演有利的方法,我是不会拒绝的。”勇利的笑容在一众媒体记者面前表现得恰到好处,“过于保守属于自己的一套,是不会有任何的进步,不管是过往的赛季还是这个赛季,我一直都在寻找可以各种突破自我局限的方法,而且这些事我也会跟维克托教练商量,他也给了我很好的建议还有指导我该怎么去做。”

这时的维克托感觉到自己的西裤裤管好像在被撩拨着,大概也能猜到是谁在出手,但是面前是各种长枪短炮,自己是在不好发作,只好一再地忍耐,脑海里不自觉地回想起那夜既鲜明又如梦幻般的记忆。

——“你很漂亮。”维克托仰视着上方的人儿,伸出手爱怜地轻抚他的脸颊,东方人细腻紧致弹性十足的肤质让自己更加爱不释手。

人儿只有露出浅笑,并没有正面地给他任何答案。

——“你留在我身边好吗?”听上去算是放弃所有自尊哀求的话,竟也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回应他的也只有对方的微笑。

——“不要走好吗?”

但是回应他的,依然没有正面的答案。

 

——“皇帝陛下不服输啊?那好吧。”勇利把头发往后一拨,伸舌轻舔已经略微有些红肿的嘴唇,“我可是很乐意奉陪呢。”

——“不过别忘了。”凑到维克托耳边用气声说出的话带着与语气不同的战意,“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认输的。”

 

“如果没有维克托教练的指导,我想——”勇利转头看了一眼已经开始露怯的维克托,“这个节目不可能会有此刻这般完美的效果。”

“呃,是。”维克托干咳几声。

“那看来维克托选手担当教练还是有自己的看家本领啊。”记者的赞美也只是流于表面,“我想请问可以透露一下是怎么样的独门武器?”

“既然说到独门武器。”此刻维克托脸上闪过一丝心虚的表情,但是很快又回复到那个笑容可掬,进可攻退可守的表情,“那当然不能随便透露了。”

自己根本不想随便透露,最想的是当场宣布,只是,在此刻是不可能。维克托看了一眼身侧的勇利。

 

“该不会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记者群中突然出现了这样突兀的声音。

“呃,咳,这次的记者会希望大家都是把问题的重心放在选手的表演上。”主持人发现气氛不对头,出面打圆场。

“不管是我也好,维克托也好,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勇利不想让维克托觉得自己胆小又怯懦,只能呆在他身后被他保护,偶尔也要让自己去保护他,“独门训练手段跟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并不是同一样的东西吧?”

“而且运动员跟教练关系交好也是很常见,或者说是比较理想的状态吧。”勇利顿了一下,过后再开口,眼神变得锐利,“还是说你们希望看到我跟维克托不和?还是说看到我根本不相信他?”

勇利。维克托知道方才那个突兀的声音真的让勇利生气,但是此刻还是在记者会上,如果因为一时意气开罪媒体的话,以后的麻烦更加会不断地接踵而来。

“只是很遗憾,大概你们永远都不会看到这一些。”勇利不想跟那些故意找茬的人掐下去,特别是在这个场合,“对于作为教练的维克托,我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我不知道你们对他会是有什么样的评价,但是对于我来说,尽管还有成长的空间,但他是最合适,也是最好的教练。”

“也是我最崇敬的运动员。”说出这句话的勇利在语气上没有一丝犹豫,“如果仅仅是一次四大洲赛的金牌让你觉得我跟维克托也不过是碰巧的好运的话,我们将来会用更多的努力去证明自己的实力,还请各位拭目以待。”

 

“在公开场合帮你应援,还能顶着压力坚持训练到现在,哪怕我是局外人都觉得感动啊。”站在维克托跟前的金发男子低垂的帽檐遮住自己的五官,嘴角轻轻上扬。

“既然觉得感动,那就把应该做的事都做好。”维克托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人。

“你要相信我的职业操守,老同学。”金发男子伸手拍拍维克托的肩,“我不会让你还有我的上级失望的。对了,以后这样的见面还是少一些吧,被上级知道了不太好的。”

“好吧,不过,你办事,我放心。”维克托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走了。”

“嗯。”金发男子背对着维克托离开桥洞。

伊万.别里科夫,维克托旧识,受上级安排表面上为冰协人员,派至协助麻生先生工作,实为保护日本籍运动员胜生勇利的人身安全。

 

因为老维的私生饭闹出那样的事实际上已经是上升到外交问题,要压下来并不是那么容易,如果要派人保护勇利的话,因为不太清楚是到底是由哪一方安排人员,于是私设是找了俄罗斯方的人员去参与保护工作,如果有哪位小天使是清楚这方面的详情的话,请在留言里面写上具体信息,方便我回头修改,谢谢!

另,下章完结!

[维勇] 黑羽 19-4

黑羽

19-4

自问对于SNS的热衷,还有粉丝服务一类的,尤里都是保持着不太热衷,但是也不至于是完全讨厌,定期上载自己生活点滴的照片还是会有。在长谷津的时候,自己也不止一次听维克托对勇利教育过要注意粉丝服务,SNS的账号也不能沦为僵尸账号,可以借这个机会跟自己的支持者做有限度的交流。

“勇利这样的话,不会让人产生‘啊,胜生选手是个难以接近的人’的想法啦,反而让人觉得你还是愿意跟他们交流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除了‘谢谢支持’还有‘我会努力加油’以外,完全想不出第三句。”泡澡完毕的勇利一口气把整瓶牛奶喝完。

“你可以跟他们分享你平常训练的趣事啊。”在与粉丝交流的份上,五连霸先生觉得完全不会存在找不到话题这么神奇的事情。

“哪有人会对花样滑冰选手平常枯燥无味的训练有兴趣?”滑规定图形,基础训练什么的,勇利觉得才不会有人会对这些内容有兴趣,顶多就是在跳跃的时候发出几声赞美,说着好厉害啊,好棒啊之类的说辞。

这样的话自己反而更加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下去。

 

只是现在尤里觉得,勇利这样在SNS上活跃度低的表现,一定程度上是保护自己的表现吧,或许说,他一直不太留意SNS上的言论,对于他来说还是一件好事。

毕竟维克托的某些粉丝连这个不太活跃的账号都已经挖出来,还跑到下面去闹事,也多得本尊关闭了SNS的私信功能,总算是没有被别人的谩骂挑衅给炸爆了信箱。

尤里有时候觉得维克托时常对勇利张口闭口就粉丝服务粉丝福利之类的教育,但是他到底知不知道还有一条,粉丝行为,偶像买单。他那些所谓的唯粉狂热粉的行为,也给人带来了困扰,这下可好了,麻生把勇利在冰场受袭欺凌的事情上报冰协,而且报了警,也去了大使馆那边寻求帮助。

不可避免地,粉丝爱护偶像都爱护出外交问题了。

即将告别15岁的尤里哪怕是行事再冲动,也知道万一这些问题从单纯的粉丝吃醋上升到人身安全乃至外交关系层面,想要解决就不是他们的天神维克托出来卖个萌或者做个保证可以过关。

随时会被日方揪住不放,尤里也不止一次内心吐槽那些来冰场闹事的维克托粉丝到底做事有没有带脑子。

自己最反感那样的人了,啧。

 

“干嘛不在家休息几天?”事情发生以后莉莉亚和雅科夫便批准了勇利留在住处休息两天。但是他仅仅是当天早退,在麻生的陪同下到医院处理了伤口,打了破伤风疫苗,配合俄方做了笔录,回家睡了一觉,第二天继续回来训练,“反正雅科夫跟莉莉娅都批准了。”

“我只是弄伤手,又不是脚受伤,干嘛休息?”勇利看着趴在场边栏杆上的尤里,并不觉得自己此刻的状况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地方,脚用力一蹬,身体旋转数周再落在冰面上,完成了自己最拿手的三周跳,“而且可以准备世锦赛的时间已经不多,训练时间能多一些就是一些。”

“勇利。”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戒掉了“猪排饭”这个称谓,转而直呼勇利的姓名,如果放在以前,自己还是会觉得有些突兀。凭什么自己要对他这样亲切地称呼,哪一点配得上了?但是这个赛季陪着他一路走来,甚至是欧锦赛过后因为面临发育关要重新再一次学习已经熟习的基本功,以前自己看不惯的种种,想不清楚的种种,一瞬间全部变得清楚。

“嗯?”在场上起舞的黑发青年停下动作,看着站在场边的尤里。

“我突然间明白了为什么那老头会选择给你当教练。”尤里看着站在场中央的勇利,“甚至不得不爽掉要给我的成年组出道战编舞的约,不惜休赛一段时间都要给你当教练。”

 

维克托这人,看似糊涂浪荡不上心,但是内心另外有着自己的盘算。当初自己还是不明白,这个比赛惨败以后躲在厕所里面哭泣,还不敢让家里人知道的胆小鬼,到底有哪里吸引到身为花滑帝皇的维克托?但是跟勇利相识接触下来,尤里开始明白了维克托的选择勇利的理由。

说是看中他善于给自己惊喜那个只是表面上的说法,但是内里,大概维克托是看中他不轻易言败,面对困境不会随便退缩的一面吧。

世人都看到花滑帝皇光鲜亮丽的一面,但是有多少人会想到曾经面对发育关苦苦挣扎,乃至后来开启属于他的年代以后面对压力的无助感?

万年老二还可以不断找到需要打磨的地方去进发,常胜将军要守住自己的阵地更为困难,守得住固然是好,守不住呢?那还有人愿意站在他身边吗?

其他人不知道,但是胜生勇利会做得到。

 

欧锦赛比赛结束,勇利重新戴上全副武装,打算随着人流离开比赛场馆,没想到还是被记者逮个正着。

眼下说出“你们认错人”的说辞只是徒劳,干脆大方接受访问。勇利不得已地又把帽子口罩围巾全部解下,摆出自认为尚算客套的笑容面对前来追访的记者。

“胜生选手你今天是来看自己的教练的比赛吗?”不像本国国内媒体般会东拉西扯说些有的没的来找话题,对方一来便是点明来意。

“嗯。”勇利不打算隐瞒,也不觉得这些有什么好隐瞒的,放下花滑选手的身份,这场比赛他也不过是个普通观众罢了。

“维克托毫无悬念地这一次又拿到了欧锦赛的金牌。”对方先是点名了对维克托这次比赛赛果的赞赏,但是下一刻发问的就不如先前般轻松,“不过这一次维克托选手赢得并不轻松啊,以往都是以双位数的差距把对方抛离,这次缩减成个位数,还带是有小数点的,果然是因为年龄问题引起的状态下滑吗?”

“我并不是这么认为。”勇利的神色开始变得凝重,“每位花滑运动员对于每场比赛都是付出百分之一百的心血,为了达到节目最佳的效果,都会不惜用各种途径去发挥出自己状态最好的一面,这个跟年龄无关,而是作为一名运动员对于比赛还有自己事业的坚持。”

“只是年龄跟伤患的问题还是无法避免的吧?”没有想到以往相当寡言的胜生选手居然会系一反往常金口难开的性格,这个难得的机会哪能随便错过。

“对于无法避免的原因我们作为选手虽然也会感到无奈,但是不代表这样就可以对自己的表演精益求精的心态有所松懈。”勇利当然听得出对方话里有话,暗示着维克托的选手生涯已经临近末路,并且试图想要从自己这里取得一些情报,“维克托选手作为对手也好,作为教练也罢,一直都是以身作则地表现出自己最佳的一面,对于花样滑冰的热情,他是不会输给任何一个年轻的选手。”

记者本来还想着要从勇利的嘴里挖出点什么料,无奈被勇利这般回应,看来想要从正当途径挖出维克托的新闻是不太可能,要不然,可以让胜生选手回应一下这个赛季以来的热点:

身兼教练还有选手的花滑帝皇心有余而力不足,无法重现以往赛季的锋芒。

 

“胜生选手,这个赛季以来一直有种说法,休赛后复出的维克托选手因为同时要担任你的教练还有要继续选手生涯,分身乏术之下无法恢复以往的巅峰状态,请问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记者看到听到自己提问的勇利微微一愣,然后眼底露出一丝慌张困惑的表情,而后很快地又恢复到以往面对媒体客套疏离的胜生勇利。

“我想。”勇利最容不得别人对维克托的猜疑还有贬低,方才记者说出提问的时候自己已经是诸多腹诽,完全不想跟对方多作纠缠。

自从自己来到俄罗斯训练以后就没过多少天的太平日子,因为自己的到来变得跟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般任性的教练,连带自己的训练课程也是跟着七零八落,还要面对教练的某些狂热粉丝造成的滋扰,另外还有来自本国冰协对自己的期望,一切一切压在自己的心头上,到最后便是激发出如此反叛的胜生勇利。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作为选手是否合格,他自己自然会交出满意的答卷。”勇利坚定地看着对方,“而他作为教练的表现是不是合格,如果我在这个赛季大奖赛的表现还不能够证明的话,那接下来的四大洲赛还有世锦赛,我会拿出实实在在的手段去证明维克托作为教练已经成长到什么程度。”

“请拭目以待。”勇利重新围上围巾戴好帽子,“我先失陪了。”

当然这一段采访最终还是没有被刊登出来,更多的重点还是在花滑帝皇的选手生涯有如夕阳,终归是英雄迟暮,这次的挑战明显已经力不从心。

 

收工后的下午茶,另外还有无入镜的利宾纳……

[维勇] 似是……故人来(1)

阅读须知:中元节篇,虽然配合中元节主题,但吓人情节是不会有的,刀子预警,私设维勇二人高龄时因疾病先后去世,本文为亲属视角,各种美好属于维勇,OOC属于我,短篇,约摸5发内完结,祝食用愉快!

可同时配合梅艳芳的《似是故人来》或陈奕迅的《陪你度过漫长岁月》一起食用

本文的灵感来自某日梦见一位已经故去多年的长辈的梦境

似是……故人来

(1)

“维恰,马卡的照片为什么要放在这里?”时年三岁有多的阿仁看着跪坐在神龛跟前双手合十,一脸虔诚的维克托。

“为什么啊。”维克托伸手揽过盘坐在自己身边的小小团子,想想该用什么方法去解释,才能让这个小小孩儿明白马卡钦已经离开自己的事实,“因为马卡钦已经离开了我们,马卡钦是维恰还有勇利的家人,所以马卡钦的照片还有名牌就会放在这里。”

“那……马卡去了哪里了?”阿仁仰起头,看着揉着自己头发的维克托。

“马卡钦啊,大概去了一个会让它觉得很幸福的地方吧。”维克托微笑着。

“大概那个地方会有很多很多温泉馒头吧。”阿仁记得自己无意中听说过,那只跟自己素未谋面的巨型贵宾犬最喜欢那种小小圆圆的温泉馒头,曾经也因为太过贪吃被送进医院的事情。

身边的俄罗斯人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用宽厚的手掌抚摸着阿仁小小的脑袋。

 

“那维恰,马卡为什么去了那里了?去了那个有很多很多温泉馒头的地方以后,不就是剩下维恰还有勇利舅舅吗?”看到身旁的年长者垂头不语,阿仁想起勇利跟自己说过,这是维恰兔子先生害怕寂寞的表情,这个时候要抱抱这只害怕寂寞的兔子,要不然他就会因为太过害怕寂寞而死,“维恰不就会感到寂寞吗?”

“那是因为啊,马卡已经很老很老,马卡钦已经陪着维恰度过了很长很长的时光。”维克托轻拍着阿仁的背,试着找到一个可以让三岁的阿仁明白生命终会有尽头的说法,“小天使,狗狗的成长速度总是比人快,当然,变老也会比人快了,马卡离开的时候如果是人的话,大概就是80有多将近90的老爷爷。马卡的离开,维恰当然会感到寂寞,只是小天使,任何生命的出生,变老,生病,死亡,都是大自然逃脱不了的宿命。”

“厉害的魔法会有很多很多种,只是并没有永生的魔法。”维克托抱着阿仁,转头看着院子里樱花树下的小小土堆,“不光是马卡钦,维恰,勇利,谁都会迎来这一天。”

“所以,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维克托觉得在这个时候跟一个三岁的小孩提及生死的事情会不会太过于沉重。当阿仁问及马卡钦的离世的时候,自己是慌张的,哪怕阿仁跟它未曾谋面,维克托也担心自己解释不当让阿仁对生死的事情落下难以泯灭的阴影。

没错,并不可怕,只是啊,只是在真的要面对的时候,那种跟亡者之间的连结被硬生生切断的感觉让自己感觉窒息罢了。

 

“阿仁,醒了?”阿仁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乌托邦胜生熟悉不过的天花板,转过头看到的是坐在床边的太太淳子。

“嗯。”抬手糊了一把脸,却发现手背上有明显的水渍,生怕身边人发现自己的情绪一样,阿仁把手胡乱地在睡衣上擦了一把,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接着便发现自己的后背落入温暖的怀抱。

“阿仁,是不是做梦梦见两位舅舅了?”大半年内先后送走两位跟自己感情至深的长辈,就算阿仁再是硬朗男儿,也承受不住这番打击。淳子看着阿仁和阿澄两个人操办两位长辈的丧礼,无数次想要开口让阿仁停下来休息一番,不要让自己绷得太紧,但是往往话到嘴边还是咽回嘴里。

最后只是选择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发挥自己身为乌托邦胜生的厨娘总管的角色,和理佳还有其他几位员工一起打点好宴会的餐点。

 

在送走两位舅舅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淳子总发现阿仁偶尔会有些失神的时候。自己也担心阿仁会试图用把心思放在打理旅馆上去淡忘伤痛,然而却是适得其反,也曾经劝过阿仁,如果情绪确实不好,要不然旅馆停业放假一段时间让自己调整心情。

然而阿仁拒绝了自己这个提议。

“淳子,要是旅馆停业一段时间的话,那员工怎么办?员工还得靠旅馆支薪去养家糊口,心情不好不开门并不是负责任的做法。”

阿仁说完这句话,像是想到了什么,先是愣了一下,过后低下头一语不发。

 

“梦到了小时候的我还有维恰。”阿仁缓缓开口,“我梦见了小时候我跟维恰坐在神龛前问他马卡钦……马卡钦……”

阿仁想要继续把梦境里面的事情说下去,却发现像是有什么梗在喉咙里,努力了很久憋不住一句话。

接着便看到眼镜的镜片蒙上了一层水汽。

“阿仁,要不然你晚一点再过去旅馆吧。”淳子搂着阿仁,方才发现阿仁的肩膀微微抽动着,但是自己选择不去戳破自己看到的,“客人一大早出来看到满眼红筋的老板会担心的。”

“觉得好了再下来吃早饭吧。”淳子揉揉阿仁的头发。

“嗯。”阿仁闷着声音答应,然后感觉到背后床垫的承重消失,接着便是听着室内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离开了房间。

快三年了啊。阿仁转头看着放在床头的闹钟显示的日期。拿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抓过床头纸巾盒里面的面巾纸擦去尚未消散的泪痕,再随意用身上衣服擦干眼镜镜片的水雾,重新把眼镜戴上。阿仁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窗外可以看到有一些小白点从自己眼前飘过,落在树枝上,地面上,很快地便积起一层薄薄的白色。

是今年的初雪。

 

维克托终究没有熬过他81岁的生日。

79岁那年因为偶然的身体不适被一贯对着他都是战战兢兢的外甥女婿难得强硬地架进医院作详细检查,但是得出的并非是以往那样老当益壮的体检结果。

而是一纸写着胰腺癌的诊断书。

面对着努力安慰着他说着小地方的医院未必会有这个能力确诊,维恰你先别听着风就是雨,回头自己会托身为消化科经验老到的医生的姐夫再好好给你看一遍的外甥女婿,维克托只是平淡地回答了两个字。

好的。

 

“我查出来有那玩意的事情,你先别告诉勇利。”维克托坐在拓马的车上,“到时候我自己跟他说吧。”

“维恰是怕勇利舅舅担心?还是接受不了?”虽然说现在医学昌明,但是面对一小部分恶症依旧是束手无策。拓马行医多年,也知道面对重疾,病人还有家属的心理往往是更加难以调适,本来还好好地,但是进了医院出来,就跟你说你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换成谁都难以适应。

“勇利这个人啊,等一下知道了以后又该做出什么自我决断的事情,万一听到风就是雨的,思维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维克托叹口气看着窗外,“我有什么所谓啊,都这个岁数,上帝要把我这条老命给收了也是迟早的事,只是不管怎么样,我也不希望接下来的日子看到勇利天天苦着一张脸。”

“维恰你别这样说。”拓马努力地找出合适的字句去安慰维克托,“我刚才不都说了嘛,小地方医院条件有限,未必会是最终定论,改天我带你去找我姐夫看一看,或许结果是好的也有可能啊。”

“别沮丧嘛。”

 

“拓马。”

“嗯?”

“胰腺癌的话,生存期是多久?”维克托看着窗外的大海。

“一般进展快的话,3到4个月,大多是半年到7个月,如果用积极手段去干预,两年生存期大概有40%,但是五年生存期,不到1%。”拓马咬咬牙,说出自己听着也觉得是残忍的答案。

“拓马,如果我到最后真要是查出是这个病的话,放疗化疗手术那些,就算了。”在自己生命最后的时刻让自己的家人看着自己浑身管子地躺在床上,维克托想想也觉得于心不忍,“舅舅我年纪大了,经不起那些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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