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鱼肥猫

[维勇] 黑羽 16

本话可同时配合吴业坤的《原来他不够爱我》,Wonder girls的《Nobody》,范晓萱的《我要我们在一起》食用

另本话老维做梦的梗内容来自于 @noircity 万分感谢!时常在聊梗中可以得到不少有用的点子呢!

黑羽

16.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过去29年的人生里,没有学不会的跳跃,没有拿不到的金牌,哪怕成人礼挑战狩猎的时候,也没有搞不定的猎物。

当然也没有搞不定的恋人。

但现在,一个胜生勇利比过往的这些加起来更加难对付。超级别扭的性格,哄又不是,不哄更加不是。

 

“现在到底是怎么样嘛!!!!!!”完成了大奖赛以后,接下来要面对的自然是欧锦杯,冠军先生在比赛中为大家展示了一个被朱丽叶耍得团团转还带不得要领的罗密欧的大前提下,算是毫无悬念地夺得了冠军。而尤里因为在大奖赛以后生长痛突然袭来,不得已只能在观众席上暗搓搓地思考明年要怎么把欧锦赛的金牌从维克托手上夺来。在比赛结束后,苦恼不已的活传奇先生便找了自己的知心损友克里斯出来喝点酒放松身心。

几杯到肚,还在悠闲地吃着下酒小吃的克里斯便欣赏到维克托烦恼地把自己一头银发抓成鸟窝的景象。

哇哦,这是何等奇景啊?众所周知,维克托每次出现在公众面前总是自带光环的男神形象,衣饰跟发型总是搭配得宜,绝对不会有不尊重场合的情况。至于发型,更加一直都是走斯文贵公子的路线,整齐的一丝不苟,乱翘半条那更是不可能。但是现在那种抓法,克里斯真担心他会不会一时用力不当一口气揪掉一撮。

“我不知道你的Honey想怎么样,但是我倒是知道你不想怎么样。”大奖赛那次的庆功晚宴上维克托的表现老早就让自己猜个八九不离十,事后这个人打了长途电话跟自己抱怨自己一个适婚男青年想跟自己的心上人结个婚为什么就这么难,自己有这么讨人嫌么,这样那样地抱怨了一番,克里斯的直觉告诉自己。

他的损友栽了。

栽在一个纯情无比但是又异常别扭的天使手上。

 

“胜生勇利这人怎么就那么让人讨厌,又别扭又是倔强。”维克托一口气地灌了一杯酒,“上个赛季明明答应了我拿了金牌就结婚的,现在倒好,翻脸不认人,还跟我说什么结婚的事情是我自己自说自话,他根本没有答应过!”

“他说的也没错啊,当时Yuri确实说戒指是护身符,订婚戒指什么的是你说的。”作为当时在场的见证人之一,克里斯觉得在这些事情上自己根本不会选择胡诌,“他确实没有正面地说过‘对啊,我拿了金牌就会和维克托结婚’之类的话语啊,某程度上Yuri说的也是实话。”

“但是那时候他的表情跟动作,完全跟默认没有区别了吧?”那天的争吵过后,维克托心里一直都堵着一口气,“现在倒好,翻脸不认人,自说自话到极点!”

“说到自说自话,你们师徒俩还不是差不多么?”克里斯并不像点破真相,但是此刻损友貌似就是把一肚子的怨气都发泄在对方身上,正视听的事情,自己该做的还是要做的。

“我哪比得上他?他一口气把我甩了两次!两次啊!”维克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再一次一口闷完,“每次说到结婚的话题他就死活不肯答应,他听我说一次话就有这么难吗?”

 

“俄罗斯是没有悔婚服务!”维克托面对勇利竖起右手,亮出无名指处的金色指环。

“日本也没有逼婚服务!”勇利是丝毫不肯让步,酒红色的眸子里写满了倔强。

“在俄罗斯的习俗里面,抛夫弃子,始乱终弃是会受天谴的!”维克托指着天花板,一脸认真。

“我都没有结婚,哪有老公?”面对维克托的威吓,勇利不见得是照单全收,“孩子更加没有吧?”

“你答应过我,直到退役之前都会把自己交给我的!”当时还感动了一把,仿若求婚一般的宣言,维克托不懂为何到了现在就成了一纸空文。

“我是答应过你。”勇利不懂为何维克托在结婚这个问题上如此执着,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想过这句半真不假的话背后到底会有多少连锁反应,“但是我没有说过那个交给你的选项里面包含跟你结婚。”

“你说话不算话!”维克托含着泪,孩子气地控诉。

“我想连答应过一个12,13岁小孩子说成年组的出道战会帮他编舞结果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的人是没有资格说我说话不算话吧?”勇利并非有心想要翻旧账,只是被维克托逼得没办法,不知不觉也被带得开始变得孩子气。

“在大奖赛庆祝酒会上拉着我跳舞,过后还抱着我说‘我们家是开温泉旅馆的,有空过来玩吧?’,‘这场斗舞如果我赢了的话,你就当我的教练吧’,‘Be my coach,Victor!’,过后就什么都忘了的人难道有资格指责我?”维克托的泪珠顺着脸庞滑落。

 

“我倒是觉得你们都没有资格指责对方。”作为永久中立国的国民,大概看待事情中立也成了克里斯的人生宗旨,“Yuri确实没有答应过跟你结婚,戒指的说法也是一直护身符的说法,订婚戒指确实是你自己单方面的说辞。”

“不过也难怪Yuri会不相信你吧。”克里斯晃着手中的酒杯,“或者说他根本也分不清楚你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再说,Yuri本来恋爱经验就没多少,而且维克托,在你没有获得人类的情感之前,光靠演技都可以取得五连霸。同样都是靠演技去经验事业的人,哪里会不知道演技了得的话,要骗过别人简直是易如反掌。与其说Yuri一直跟你在一起都是战战兢兢不敢越半步雷池,或者说他根本不敢相信你吧。万一全身心相信了你,但是到后来你告诉他一切不过是为了激励他而使用的演技,那到时候对于Yuri来说根本就是末日吧。”

而且比你在那里死活喊着为什么不结婚的打击要大得多,搞不好就此一蹶不振,留下浓重的心理阴影。克里斯正因为懂得任何感情亦有如双刃剑,可以成就人,也可以彻底毁掉人,所以一直在私人感情上都会采用清楚明晰的态度去处理。

“可是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打算是拿他寻开心,更别说欺骗他。”如果说勇利不相信自己也就罢了,维克托不明白为何身为损友的克里斯也要来踩一脚,“为什么他要这样想我?难道我就这样不值得信任吗?”

 

“要听实话吗?”克里斯往嘴里扔了一个下酒菜。

“说吧。”冠军先生的声音彻底焉了下去。

“作为教练,大概只有胜生勇利愿意相信你。”事到如今,克里斯也不打算绕圈子,既然想听实话,那就干脆让他听个够,“但是作为恋人的话,估计连胜生勇利都不愿意相信你。一切都是报应来的维克托,我以前也私底下想过,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你大概不会遇到让你真正放在心上的人,又或者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遇上,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万人迷作出的任何为你钟情的保证还有情话,注定是不会被任何人相信的。”克里斯抬手拍拍维克托的肩膀,“更何况你随口而出的那一句分手,更加让Yuri的不安变成现实,哪怕事后你说再多,恐怕也难以挽回信任了。”

谁人没有过去?但是就因为自己有过去就要全盘否定自己了吗?这样对于自己来说太过有欠公平了吧?维克托趴在桌子上,一语不发地晃着酒杯,“克里斯,我觉得大概勇利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喜欢我,或者说,勇利已经不再喜欢我了。”

“嗯,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毕竟也是从泰国小朋友口中听来的消息,还没由主角本人亲口证实,克里斯哪怕觉得真确性极高,但是还是看身旁人的意愿吧,“听说你的学生的俄罗斯签证没有到期续签的打算,大概很有可能在签证到期以后就会跟你解除教练合同回到日本训练了吧。”

“而且教练费大概也提上了要考虑的日程了吧,毕竟按照Yuri的性格是不愿意欠着人的。”克里斯瞄了一眼像是突然受到重击一样的维克托,“哪怕是面对他的偶像。”

“好吧,也是声称要跟他结婚的人。”

“我才不要什么教练费。”维克托突然喃喃地开口,“那是分手费,我要分手费来干嘛?我要胜生勇利!”

“哇哦哇哦,维克托你可要一事归一事。”克里斯看着突然又开始哭泣的维克托,“按照约定,你担任勇利的教练,他可是要付给你教练费的。花滑界的行规你没理由不清楚吧?”

“我知道,但是那对于我来说就是分手费!”维克托声音开始发抖,“我不要分手费,我只要勇利留在我的身边,我是不会要分手费的!俄罗斯没有分手费服务!”

“好啦,别这样,我也不过是听说,具体怎么样,还是看你的学生怎么跟你说的。”克里斯叹口气,如果此刻自己把这一切录下来的话,勇利你愿不愿意相信一次这个可怜的男人?

神要成为人,就必须获得人的七情六欲,然而这过程,却是伴随着甜蜜与痛苦。

 

那天维克托再一次把自己灌醉,然后做了一个梦,一个有关他和勇利将来的梦。

——“我还是觉得我们是没有将来的。”戴着蓝框眼镜的青年朝自己歉意地笑着。

——“亲爱的!”自己上前抓住他的手。

——“我的签证大概会再续签多一年,毕竟,大奖赛的金牌我还没拿呢,跟维克托的约定还没实现。”依旧是带着羞怯的笑容,只是这一次,多了些决绝,“之后我会选择退役回去日本执教,又或者会在日本那边继续选手生涯。”

——“所以你要走吗?离开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身边?哪怕是你爱了十多年的人?”

——“嗯。”青年点点头,“因为我已经从维克托这里毕业了。”

——“我明白了。”

——“那谢谢你的谅解,维克托教练。”自己看着青年转身离去的身影,本想着潇洒应对,但是终归舍不得,还是出手挽留。

醒来时,自己是在酒店房间,没有勇利,什么都没有,只有绵软的床铺还有酒醒后的自己。

看来是克里斯把自己送回来了。

 

自己当时脑子不清醒说什么分手,现在倒好,事情往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能怪谁?还不是怪自己。维克托拿过被随便地扔在枕边的手机划开屏幕,点开图库里面属于勇利的相册,一张张地翻看着勇利的照片。

勇利我好想你。

不光是现实,连梦中的你都要离开我吗?但是尝过你给的love和life的我有如贪心的小孩,越来越不得到满足,呐,如果我为了留住你,耍一些小手段,你不会气我的吧?

哪怕在事后被你说卑鄙,我也不会因此后悔。

你的神明维克托为了自己的目的也是会使坏的。维克托决定把自己内心的想法付诸行动。

 

呵,想不到自己也会有沦落到这样的一天。维克托只觉得此刻无比讽刺。

屏幕上是勇利上个赛季的表演短节目《爱是Eros》时候被记者抓拍的照片,因为觉得特别好看,就托人帮自己要到手。

果然是跟克里斯所说的那样,是属于自己的报应吗?维克托大字型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维勇] 黑羽 15

 阅读须知:本话配合吴雨霏的《分手要狠》,《座右铭》,郭静的《分开不是谁不好》食用更佳(怎么净是推荐这些歌)

特别感谢 @noircity 提供抵赖订婚,死不结婚,无视未婚夫的梗!

 黑羽

15.

到底什么时候发展成这样?唔,大概是从维克托拗不过大众起哄让冠军跟亚军都来一段舞助兴一番的要求,拉着勇利跳了一曲《Quisaz,Quisaz,Quisaz》的探戈以后便找了个借口匆匆把人拉离场,无视身后意犹未尽的选手们嚷嚷“啊,就这样啊”,“维克托太敷衍啦”,“让勇利留下来再玩一下”的哀嚎,抓着勇利的手腕强行把人拉离场。

接着自然是两个人一语不发地回到了维克托的房间,一个是脸上是浓浓的杀气,另一个脸上是满满的置气。

谁都不愿意先开口说话。

 

“我想勇利你应该还记得这个是什么吧?”维克托左手撑在门板上,一只脚有意无意地挤进勇利的双腿间,右手竖在勇利跟前。

“护身符嘛。”勇利瞄了一眼在自己眼前闪着金光的戒指,很快就得出答案。

“除了护身符,还是我们的订婚戒指喔。”维克托执起勇利的右手,在戴着戒指的手指轻轻一吻,“丢下寂寞的未婚夫,去跟别的陌生异性跳舞可不是合格的行为。”

“我都没有结婚,而且戒指一直都是作为护身符的存在。”勇利把手抽回,戒指的说法自己一直都只有护身符一个,“订婚戒指那是你说的,我一直都说是护身符。”

“亲爱的你好绝情。”维克托装出受伤的表情,接着便是用右手捏住勇利的下巴,“这个明明就是结婚戒指,明明就约好了不可以跟除了我以外的男人跳舞的。”

从维克托手指上传来的力度,让勇利知道这个人脸上受伤撒娇的表情只是表象,真正的情绪是这个人嫉妒了。

 

“那我不跟男人跳舞,跟女人跳,这个总没问题了吧?”勇利抬手拍掉维克托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维克托,“再说,我印象中没有答应过你有这回事吧?”

“那当然不行!”维克托另一只手也封去勇利的去路,“不!男人跟女人都不可以跟你跳舞,除了我以外!”

“维克托教练,那请问你是什么性别?”勇利听到维克托孩子气的主权宣言不禁失笑,“不男不女吗?”

“我就是我!”维克托的耐性也被消磨得差不多,语气也开始变得蛮横起来。

“如果妈妈想要跟我跳舞,那是不是我只能拒绝?”不过不代表自己要跟他硬碰下去,如果说钻空子,抠字眼,自己也是可以做得出的。

呃……这下到维克托吃瘪了,确实,不可能连至亲都必须拒绝吧?好像也说不过去。

“还有爸爸呢?九州男儿喝多了就会拉人跳舞。”勇利伸手把维克托的领带往自己的方向一扯,“这一点你应该是清楚的吧?”

“那爸爸妈妈是例外。”那只能把这个选项剔除在范围之外了。

“是利也先生跟宽子小姐才对。”勇利不忘微笑着提醒,声音不见得有一丝起伏。

“亲爱的!”

“要不然你可以叫胜生先生跟胜生太太的。”这爸妈称呼得无比自然啊维克托,但是会不会搞错对象,“不过话说回来,我也不过是喝了几杯跟人跳了舞,现在身上穿的衣服不是还是好好的吗,维克托教练,你会不会太爱操心?而且订婚结婚的事情是人生大事,不能拿来随口地开玩笑的。”

 

你是我的学生,更加是我的伴侣,我的操心完全是合情合理吧。面对勇利否认自己跟他的关系,维克托只觉得一口闷气堵在胸口。胜生勇利是吃软不吃硬的人,而且极容易出现硬碰硬的情况,带人回房的途中自己已经想了一万个要让他屈服的方法,哪怕被他时候责骂自己卑鄙,再一次搬出日本冰协出来压自己也顾不上那么多。只是到了回到房间关上门以后,算了算了,有话还是好好说,毕竟他对于自己的撒娇耍赖是没什么办法的。

然而这一次自己再一次失算,胜生勇利你是打算这个赛季存心要气死我的是不是?至少此刻勇利脸上一副“你会不会管太多”的不负责任的表情让自己大为光火。

但是,嗯,好,深呼吸,对,有话好好说,别大吵大闹的,对,1,2,3,冷静下来。瞬间地,维克托居然用起了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拉梅兹呼吸法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整理好情绪以后维克托才缓缓开口,“我从来没有打算是信口开河,我承认我有时候是不太正经,但是那些事可以拿来开玩笑,哪些不可以,我想我还是有作为成年人的自觉的。”

“哦。”勇利觉得这个人是有成年人的自觉,但是无奈这个所谓的成年人自觉是相当有限公司。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维克托当然看得出勇利此刻的应付式表情全然是基于对自己的不信任出现的,但是自己实在很讨厌这种没有经过证明,也没有看过全部事实就妄自下定论的做法。

哪怕对象是胜生勇利。

“我有给你机会啊。”然而你就是用这样的方式证明给我看。下半句当然是不会从勇利的嘴里说出来,说出来的话,估计这个人就知道自己折腾那么多全部都是因为他的不长进。

好吧,还有自己是真的有认真考虑过跟他在一起的决心。

“现在,我们去结婚!”维克托沉默了片刻,像是宣布决定一样开口,“我现在去订机票,明天一早你收拾行李跟我一起出发。”

“我拒绝。”接下来两个人还有国内比赛,现在突然说走就走跑去结婚,这个人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怎么样?万一在这个节点上被有心人公开两个人的事情……胜生勇利想到的只有两个人的体育生涯就此断送,而且维克托在国内的公众人物形象也会全数崩塌,更可怕的后果自己根本不敢再多想。

除了拒绝,没有别的办法。

再说,自己很讨厌这种逼婚一样的行径。

哪怕对象是自己的偶像,自己的神明大人也不可以。

 

“为什么?”本来以为勇利会心甘情愿地接受自己的安排,没想到回应维克托的,只有他的拒绝。

“你不过是被我煽动而已。”大奖赛上短节目的表演,自由滑的表演,甚至今天表演滑还有庆祝晚宴上的舞蹈,甚至自由滑比赛结束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勇利清楚不过那是因为维克托跟自己分离了一段时间,又因为整个过程都在自己的蒙蔽保密下进行,当全部出现在他自己跟前的时候就激起了他的私心,想要将一切收为己有,结婚大概是最直接快速的方法,但是真有那么心思么?勇利并不认为。

自己当初决定做出的一切是作为两个人前途的赌局,但是并不代表要将自己的人生大事也赔进去。

见惯自己父母,乃至发小一家的婚姻历程,更加深刻明白婚姻非儿戏,再次地,自己还是明白没有办法给对方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婚姻的道理。自己讨厌别人说维克托跟自己玩教练游戏,但是万一在这个基础上维克托打算连夫妇游戏都加插进来,勇利觉得自己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拒绝。

更何况是建立于动机不良的基础上做出的结论。

 

“亲爱的!”维克托双手抓住用来的肩膀,听着勇利嘴里说出来的话语,眼睛里面写满了震惊还有不解。

“我不是你的亲爱的。”勇利看了维克托一眼,偏过视线,“我只是你的学生跟竞争对手。”

“才不是!”维克托的声音开始发抖,这个给予了自己love和life的人,为什么可以这么狠心,说翻脸就翻脸,而且轻易地就将以往发生的一切全部推翻?维克托抱着勇利,把头埋到勇利的颈侧,“你可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勇利,你听我说一次好吗?上个赛季说过拿了金牌就结婚的事情,我不是随便拿来寻开心的。”

“为什么我又要听你说?”先前在圣彼得堡的时候因为训练的时候网上恶性舆论的问题想要找维克托商量,但是终归是谈不下去的郁结又再一次袭上心头,“你就不可以听我说一回吗?结婚这个事情在现在来考虑,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至少俄罗斯现行的社会道德取向,还有从一些书上看到过的文献,让自己根本不不敢再细想。他自己是怎么样都无所谓,唯独不想因为自己缘故,让维克托受到不必要的委屈。

“为什么我又要听你说?”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已经让维克托身心疲累,而且此刻的勇利的心思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一团浓雾,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摸不准,或者说自己就想不清楚为什么无缘无故地勇利就会把自己推出千里之外,但是又通过各种方式诱惑自己,当自己想要接近的时候,他又选择逃走,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维克托脑内的头绪乱成一团,心力交瘁的情况下,维克托无意识地冲出口,“那好,我们分手吧。”

然后房间内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沉默了片刻,维克托发现冲口而出了犯禁的话语,在看着勇利开始蒸腾上雾气的镜片,紧张地抓住勇利的双臂,“我我我我,我是不会分手的!勇利我刚才……唉!”

“你同意分手?”勇利甩开维克托的双手,拿下眼镜,用自己的衬衫袖口随意擦了擦,低着头,颤抖着声音开口,“太好了,我多担心你会不答应。”

既然这样,这个赛季的《黑天鹅》就作为给维克托最后的谢礼。赛季结束后,就按照之前日本冰协跟自己提出的那样,重新找教练继续现役生涯。教练费的事情,大概也该认真地考虑一下了。

自己一直攒下的钱也不太多,如果真的不够的话,大概也要认真考虑一下找周边的人帮忙,或者是去银行看一下信贷情况,反正这笔钱,是无论如何都要凑出来的。

毕竟,哪怕是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教练费的事情,也不可能让人家白做工吧?

好说胜生家没有无良雇主的传统。

 

“胜生勇利,我什么时候说过分手了?”维克托抓着已经开始微微发抖的眼前人。自己知道这条路会很难走,但是要放弃是完全没有想过,只是刚才……自己到底是在干嘛啊!

“就在刚刚。”勇利的声音毫无起伏。

“你要自说自话也不是这个时候用啊!”每一次勇利的自我决断一发作,就会让维克托无比头疼,上一个赛季自己已经在巴塞罗那领教过,根本不想再领教第二次。

“哦?”勇利抬头看着维克托,不知道是情绪激动还是方才真的有哭过,勇利的眼睛有些微发红。

“总之不分手!”看到勇利这个样子,维克托都后悔得要死。维克托抱着勇利,在他耳边仿佛要给予保证一样不断呢喃,“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分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考虑分手!”

对不起,我不会再说出这样任性的话了。维克托稍微松开勇利,偏过头想要给勇利一个安慰的吻,好让他觉得安心。

 

“分手又是你说的,不分手又是你说的。”发现维克托又想用惯用招数胡混过去,勇利气恼之下咬破了维克托的嘴唇以示惩戒,“什么道理都让你占尽了!”

“反正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分手的!”维克托捂着被咬破的嘴唇,出血了,还真是下了狠劲,仿佛被激起好胜心一般朝勇利嚷嚷。

面对着倔强起来暴露出俄罗斯男人死不认输死不回头死不投降传统的维克托,勇利觉得再多说都是白搭。

说不下去干脆别说了,既然是提出了分手,我管你是气话还是真心话,那就如你所愿!

勇利片刻都不想留在这里再进行无用的辩论,推开维克托打算离开。

 

“总之不分手,我要结婚!”维克托也是被逼得没辙,软的不行,只好上硬的。

“维克托教练。”勇利一手摸着门把手,稍稍回头看着被自己气得眼里红筋乍现的维克托,“我们分手,不结婚。”

[维勇]黑羽 14

阅读须知:

本话勇利的表演滑所使用音乐为Kazami的《I say a litte prayer》,另可以配合朴镇荣的《Honey》以及高桥英则的《My cutie...Drive me crazy!》以及诹访部顺一(没错,就是老维的声优!)的Mellow×2 Chu食用喔!

 

黑羽

14.

“接下来有请男子单人项目银牌,来自日本的胜生勇利为大家带来《I say a little prayer》。”

会选用这首歌作为表演滑曲目可以说是纯属偶然?勇利记得自己在准备去美国训练的时候为了恶补英语,每天除了上额外的英语教室,就是回家以后都是在看英语相关的书籍,甚至连打游戏也是选择英语环境,好让自己快点记进脑子,除此以外,看最多的,就是各种电影电视剧。

记得当时是看了一套叫做《新娘不是我》的轻喜剧,剧情是怎么样,自己大抵都忘得差不多,但是印象最深刻的是女主角在前男友的婚礼上送上的一首歌。

“这首歌,我只是暂时借给你们,祝愿你们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歌。”

正是这首《I say a little prayer》。

 

自己的恋爱经验乏善可陈,没有一大堆剪不断理还乱的前任,数得出的,也只有年少时期偷偷爱慕过的优子,到了后来优子也跟自己的发小西郡成婚,那样的爱慕也就彻底消散在风中。

至于维克托,至今自己对他除了爱,还有憧憬以外,说到恋人的话,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毕竟两个人没有很正式地告白过,也算是这样自然而然地在一起。大概因为自己跟维克托太过亲近,日本冰协也曾经私底下找自己谈话,不止一次担心地表示对维克托担任教练的自由散漫表现不甚满意,甚至跟自己提出希望可以解除跟维克托之间的教练合约,他们愿意代为联系更专业,更高水平的教练给自己。

结果当然是被勇利拒绝,甚至在发表会上喊话当年出战大奖赛会用金牌来证明自己对维克托的爱。

还有自己对于维克托无条件的信任。

当然下半句是被他吞回去。

 

自己哪怕再不善于跟相关工作人员打交道,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冰协只是担心维克托的自由散漫的态度会直接让自己成绩下滑,奖牌的事情不用说,最直接的就是毁掉唯一一个精心培养的的特别强化选手。

那既然是这样的话,就用奖牌去证明自己,用成绩去堵住他们的嘴,哪怕再怎么不认同,也顶多是睁只眼闭只眼吧?

那个赛季自己赌上全部,一来是为了证明自己,也让自己的竞技生涯不再留有遗憾,另一个就是证明维克托就算不再在冰上活跃,也有能力以另一种方式跟花样滑冰联系在一起。

 

然后……自己赌赢了,日本冰协那边的质疑算是以自己在大奖赛中取得的银牌暂时消停下去,尽管依旧并不承认维克托在教练上的能力,甚至认为他在复出记者会上放话自己要一边当现役选手,一边当教练的话语纯属痴人说梦,但是看在自己的成绩份上,也就对提出把训练据点转移到俄罗斯的决定采取默认态度。

只是后来到了国内赛,因为维克托的大意以及贪玩,当然自己狠不下心也是负有一定责任,两个人的状态双双下滑,这一次两国冰协还来不及发声,媒体还有粉丝网络之间的言论已经开始有了各种声音的滋长。

那一刻,哪怕是曾经在独自在底特律奋斗经验的自己,也无法处理这种让自己无所适从的声音。

曾经想要找维克托好好谈谈,但是先于自己开口,维克托就跟自己说完全不需要把那些放在心上,哪怕再好的选手也会有不在状态的时候,那些质疑甚至是叫嚣的声音根本不用理会。

“不过是没事找事而已,再说,比起去担心那些,是不是更加应该关注一下为了等待你已经寂寞多时的恋人?”维克托从自己身后抱着自己。

接着,不用多说,自然又是变成跑偏的主题,为了安慰时常喊寂寞的恋人,想要大家坐下好好谈谈的事情都被扔到一边。

 

然后自己思考之下觉得不能断送了自己跟维克托的前途,也不想将来两个人留下遗憾,更不想埋下将来争吵时候会引发的导火线,自己决定,哪怕是被维克托指责自己独断独行,甚至是觉得自己不可理喻,最坏的情况是两人就此分开也好,自己也要狠心一把。

我并非狠心的人,但是为了你,我愿意再赌一次。

那么,就用表演滑表达自己的心意吧。

维恰是个怕寂寞也怕孤独的人,如果说短节目跟自由滑都是表达自己的决意,那么,表演滑就让他看看自己真实的心意吧。

抛弃了浓重冶艳风格的妆容,也没有亮闪闪的表演服,自己选择的,只有戴在头上香槟玫瑰跟小雏菊配合满天星点缀而成的花环,近乎素颜的淡妆,表演服也是最简单的稍微宽松的白衬衫加上黑色裤子,领口打上简单的领结,配上跟花环同样的小花束作为点缀。

恢复作为胜生勇利原本的样子。

 

自己创作这个表演滑的时候想到的是一对恋人?唔,应该不是,是一对曾经有机会在一起,但是一方胆怯逃避选择离开,终于在多年以后,另一方在对方昔日的友人口中得知离开一方的死讯,在出席完对方的丧礼过后,选择接收对方留下的一切,每年对方的忌日会把自己装扮得最得体,带着最美的花束还有笑容去看望对方。

“说到底你还是要用老头最喜欢的慢悠悠风格去哄他啊。”勇利在准备表演滑的时候,站在场边看着的尤里托着腮吐槽。

“曲子是我喜欢的,跟维克托无关。”勇利停下片刻,想想跳跃构成要不要再改进一下的时候抽空回答尤里,“再说,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风格的话,我是观众看着都觉得腻了吧。”

最后的表演滑,那就当成是胜生勇利的本色演出好了。

 

老头我看你还是好好看看这个表演滑吧,别浪费了勇利的一番苦心。尤里站在场边看着在场上起舞的勇利,一如既往地,自己这个赛季也是选择了快节奏的音乐作为答谢表演,自己要创作出尤里.普利赛提的代名词,让人一看就记住自己的表演。

什么被抛弃的罗密欧,遭到爱人离弃的芳汀,那只是你自己认为的,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勇利这样做背后的苦心?想当初自己决定出手也是看得出如果再没人管的话,勇利很有可能会在俄罗斯待不下去,在那一刻,尤里决定站在挚友的立场决定出手帮忙。

表演滑不比正规比赛,需要有这样那样的条例规制,所以勇利决定把维克托教给自己的东西选择有代表性的放在表演滑里面。

不需要炫目的跳跃构成,还有向难度挑战,仅仅是把自己的感情注入就可以,喂老头,勇利为了哄你,可是连自己的看家本领都使上了啊,你那个被甩男人的悲歌还是早早收起来吧。尤里扭头看着出口处,按照名次,下一个表演滑上场的就是应该就是夺得金牌的维克托。

唔,真好奇此刻老头是怎么样的表情呢。

 

“很美对吧?”莉莉娅站在后方,看着一直在布幕后看完勇利整个表演滑的维克托,“这是真正的胜生勇利,由你发掘出来的宝石,你的宝石可是很努力地在让你看到他的光芒呢,要是你还是这样继续下去,我看你还是早点结束你的教练游戏吧,别把人家的前途耽误了。”

“才不会呢,我相信勇利,就像勇利相信我的那样。”方才看到勇利在表演滑中朝自己伸出手,加上自己在《不要离开伴我身边》中的动作,眼眶早已经泛上水汽,深呼吸一下,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莉莉娅老师,我想我是时候做好准备了。”

等一下观众看到来表演的冠军还带哭得双眼红肿那该是多扫兴。

“接下来上场的是本届比赛冠军,来自俄罗斯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表演的节目是他在前两个赛季的经典曲目《不要离开伴我身边》。”

 

“胜生先生,请问可以跟我一起跳一曲吗?”朝自己伸出手的是这次比赛女子花滑选手,来自美国的嘉莉。

“诶,呃,我我我我,我……对不起我跳得不是太好……”面对对方大胆的邀请,勇利下意识就想打退堂鼓,“所以小姐你还是……”

“我说勇利你这样是不行的喔!”陪着嘉莉前来壮胆的是自己熟悉不过的米拉还有萨拉,“面对淑女的邀请怎么可以用‘跳得不好’来让别人扫兴呢?”

“对啊,女孩子的心思可是很纤细的喔!”萨拉看了勇利一眼。

“不要紧啦,其实我也跳得不太好的,还是临时找人教的。”嘉莉笑了笑,“所以勇利君不用太紧张喔。”

“好吧,别浪费时间了,就这样说定了!”米拉伸手抓过勇利的手放在嘉莉的手上,“他说他答应了,你们赶快去享受欢乐时光!”

“米拉——”勇利看向又在胡闹的米拉,收到对方“安心,我们会想办法不让你的教练看到的”的眼神,再回头看看嘉莉脸上的微笑,想着再拒绝下去大概女孩子真的会伤心的,从椅子上站起身,“那嘉莉小姐,请多多指教。”

 

“这次比赛我看了胜生先生的表演喔,果然跟传言的一样,时常在不经意地就给人惊喜呢。”两个人面面相对还是有些尴尬,嘉莉选择先行打破气氛。

“嗯,谢谢。”面对夸奖,勇利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然后一分神,就听到对方脚被踩到的吃痛声音,“啊,对对对对不起,踩到你了是不是?痛吗?”

“还好啦。”嘉莉笑笑,“胜生先生很紧张呢,很少跟女孩子跳舞吗?”

“呃……嗯……第一次吧。”虽然说出来有些丢人,但是勇利觉得都是既定现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哇哦,那我可是很荣幸呢!”嘉莉高兴没多久,就听到勇利抽气的声音,“啊啊啊啊啊,是不是踩到你了?对不起啊,很痛是不是?”

勇利咧咧嘴,示意自己还好,不过女生的高跟鞋一脚下来真的威力不小,幸好自己穿着的是皮鞋,换成别的,大概脚都要废了。

“看来维克托的学生在庆祝晚宴上跟你在赛场上一样活跃呢。”说话的是维克托的其中一个赞助商,“而且维克托你的个人魅力都感染到你的学生呢。”

“是吗?”维克托拿着酒杯抿着酒,眼睛的余光看着在一旁因为踩到了对方不停道歉的勇利跟嘉莉,“不过勇利是我的得意门生,本来也是相当有个人魅力的人吧。”

都已经开始有女孩子主动向他邀舞了啊,明明在之前两个赛季的酒会上都是尽力躲在角落的人。

胜生勇利你此刻是不是太没自觉了。

“对不起,我想我先要失陪一下了。”维克托朝对方礼貌地笑笑,“毕竟我的学生还年轻,玩乐心还是挺重的,我想作为教练,还是应该提醒一下他脚对于花滑运动员的重要性。”

维克托刚想离开,却发现有另外两个赞助商派过来的工作人员朝自己祝酒,不得已只好想着尽快应付过去。

在一旁看到事态发展的米拉跟萨拉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个眼神。

——“两位是不是要找维克托呀?”身穿小礼服的两人笑颜如花,指指维克托站着的方向,“他在那边喔!啊,对了,想要找冠军先生祝酒的人可是很多喔,如果不先拔得头筹的话,回去也很难跟老板交差吧,所以两位,要努力喔!”

25岁了还没有跟女生跳舞的经验实在太可怜了,来来来,勇利,让小姐姐们帮帮你。

 

“哇喔,勇利太棒了,还有女孩子主动邀请你跳舞了!”披集简直想掏出随身的手机记录下这经典的一刻。

“别说了,对方不嫌弃我拼命踩她的脚我都觉得万幸了。”勇利郁闷地扶额,然后很自然不过地接过经过的侍者递给自己的饮品,一口气地全部饮尽。

“别这样嘛,Yuri也是有着自身魅力的。”说话的人在勇利的后腰摸了一把,“哇哦,看来这个赛季帮你做特训的老师功力相当不错啊,腰线变得漂亮了哦。”

“克……克克克里斯。”勇利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着酒杯站在自己身边的克里斯。

“首先恭喜你得了银牌。”克里斯看着被赞助商还有组委会人群簇拥着的维克托,“看来冠军先生现在很忙喔,我还是先来找你祝贺啦!”

“嗯,谢谢!”勇利手中的酒杯被侍者再一次续杯,和克里斯碰杯,把杯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话说回来,维克托这次可真是一扫之前的颓势啊。”克里斯晃着手里的酒杯,“之前国内赛我看到他的状态,都帮他捏了一把汗,没想到这么短时间内就把状态调适到跟休赛前差不多,而且归来的维克托,有了七情六欲的冰上帝皇可是相当有新意呢。”

“嗯。”勇利不知不觉中喝下了第三杯香槟。

“不过人还真是现实啊,先前维克托状态不佳的时候还说得他就跟日暮西山那样,现在回过头拿了金牌,就跟蜜蜂一样围着他团团转。”虽然是半开玩笑地说出口的吐槽话,但是克里斯知道,不管是竞技的世界,亦或是大人的世界,确实如此,不过生性自由的自己也不太在意而已,“我说Yuri,他们有他们的开心,我想我们选手之间也可以找点新鲜的玩一下。”

“例如呢?”勇利的脸上染上些许红晕。

 

“我提议要不跟两年前的酒会那样,勇利跟克里斯来一段钢管舞怎么样?”披集看到有热闹可凑,也不会让自己错过,“当年可是全场焦点喔!”

“披集,酒店好好地哪来的钢管?”虽然勇利也不知道当年的钢管是怎么来的,但是自己敢打赌,现在这个酒店里面是不会有这样的服务!

“No no no,朱拉暖选手,同样的东西玩第二次就没新意了。”克里斯摇摇手指,当然他也知道,当年的钢管舞纯属两人胡搞蛮缠要求酒店配合着自己折腾,只是这些事,还是别闹第二次吧,省得回头被组委会的人啰嗦,但是不代表没有别的可以玩,“要不然这一次,让亚军给我们来一段椅子爵士舞吧!”

“好诶!”米拉首先响应,“勇利你记得吗?你刚到俄罗斯的时候,我们偷偷带你出去酒吧,当时我教过你的!”

“啊?我……”勇利紧张之下灌下了第四杯,“我……我很多都不记得了。”

“不要紧的,没人要你跳一模一样的,即兴就好啦!”披集跟着附和,“来嘛勇利,来一段嘛!”

“对啊,我们也很想多多看你的特训成果喔!”克里斯伸手摸了一把勇利的臀部,“要不然这样,你怕紧张的话,我们找一个人陪你跳,这里这么多人,男子组选手也好,女子组选手也好,冰舞选手也行,随你挑一个。”

“要不然,我也可以喔!”克里斯指指自己,朝勇利眨了一下眼,“还是说你要等冠军先生过来,那也没关系。季军就算了,季军还是未成年的小孩子呢。”

“克里斯!”来自某只冰上之虎的怒吼。

“不用了。”勇利看了一眼还在应酬中的维克托,伸手一扯克里斯的领带,“既然大家这么热情,也不好让大家等太久的,对吧,克里斯。”

季军因为被强行剥夺了参与的乐趣,但是为了表示自己的不满,表示自己也有参与其中,决定献出自己的手机作为播放跳舞用的音乐的工具。

往后朝自己的师姐一撇嘴,自己这是志在参与,不论形式,你懂不懂!

勇利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穿着深山还有西装马甲,把衬衫上最上两颗扣子解开,领带稍微抓松,把袖子卷到小臂上,接过萨拉从旁边扔过来给自己的帽子扣在头上,站在离克里斯有几步开外的地方。

对于尤里.普利赛提来说,抱着让维克托看到以后吃瘪是自己最大欢乐的方式,临时把用来播放音乐的手机换成是奥塔别克的,自己拿着手机准备把勇利跳舞的整个过程拍下来。

 

随着手机内的音符流出,勇利一手插在裤袋里,另一手打着响指向克里斯走近,而同样以放松姿势坐在椅子上的瑞士人,在之前已经同样把衬衫的最上两颗扣子打开,领带扯下,一手拿着装着酒杯晃着里面暗红色的液体,眼睛半眯,似是欣赏来人曼妙的舞姿。

扣在头上半遮着自己的脸的帽子让旁人看不清楚勇利此刻的表情,走到克里斯跟前,伸出右手食指挑起克里斯的下巴,脸上出现似笑非笑的表情,伸出粉色的舌头轻舔自己的嘴唇,接着便是轻巧地坐在克里斯的大腿上。

克里斯也很赏面地吹了一下响亮的口哨。

 

“哇哇哇!”看着勇利热辣的表演,米拉忍不住在一旁起哄,“勇利你甩了维克托,做我的男朋友吧!不对,是跟我结婚吧!”

“什么嘛!”面对好姐妹出手抢人,萨拉不见得屈服,“勇利跟我回去意大利结婚吧!”

萨拉你果然是喜欢胜生勇利这种闷骚的男人吗?待在妹妹身边的米凯莱失落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再看着在人群中间表演着贴身热舞的勇利跟克里斯。

不过我也不否认他确实很吸引人就是。

 

维克托好不容易送走了前来祝酒的人,打算去把方才跟别人共舞的勇利抓起来提醒他已经是有主的人应有的自觉,却听到宴会厅的一角有人群聚集,好奇之下走近聚集的人群,却依稀听到“勇利”,“哇,好辣喔!”的话语。

维克托透过人群缝隙,依稀看到勇利坐在克里斯身上,做出往后下腰的动作,克里斯一只手轻抚勇利的脸颊,另一只手顺着勇利的后背下滑到他的后腰,勇利同时也伸手抚着克里斯的侧脸,嘴角轻轻往上扬。

维克托的眼底的颜色变得幽深,沉下脸,伸手拨开人群走到两个人跟前,趁着勇利下腰的时机一只手往后伸,伸手抓住他的手轻轻一带,顺带用另一只手护住勇利的腰,把勇利整个人带到自己的怀里。

面对损友的突然强行打破表演,克里斯也不恼,站起来跟周围围观的人笑着说,“喔,主角总是在最后才出场的,看,我们的冠军先生来了,接下来的表演也该交给他了。”

 

 

[维勇] 黑羽 13

阅读须知:本话配合宫野真守的《Secret Lover》及陈奕迅的《低等动物》,或高桥广树/高桥直纯的禁断(Secret Zone)食用更佳

在这里谢谢 @noircity 提供勇利狂欢以后不过夜的点子,万分感谢!

 

黑羽

 

13.

 

唔,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维克托醒来,映入眼前的是酒店房间的天花板,室内因为些微的天亮投入的些许光线而变得不再昏暗。

 

看来已经是清晨了,虽然身体有些疲倦,但是只是稍微小睡片刻便醒来,好像还没试过赛后会有这样浅眠的事情吧。

 

转头看向身旁人的睡颜,脸上还带着比赛时候的妆容,一天以内又是比赛又是毫不节制地放任自我,对于他来说,精神紧绷得太久一次过放松了,任凭再好体力都会陷入极度疲劳吧。

 

“唔。”怀内的人大概因为感应到自己的动作,下意识地往自己身边贴近。

 

多久没有这样了?好像自从上个赛季巴塞罗那比赛过后就很少这样不顾不管地放任了吧,因为平常还需要训练,附带还要应付国内赛,大家都会下意识地有所节制,甚至像这样连妆都没有卸就直接开始的,大概还是第一次吧。

 

说实在的,在知道各种关于勇利的自由滑幕后的小花絮的时候,自己内心是有气的,明明自己是这个人的教练,到最后却变成什么都不知道的一个。但是极矛盾地,又很佩服雅科夫跟莉莉娅的苦心,明明是自己自把自为地收入门下的学生,到最后反而是需要他们操心,但是也因为他们,当然还有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尤里,才把勇利打磨成这个赛季最耀眼的存在。

 

高高在上的冰上帝皇真的被你诱惑到了,我的勇利。维克托低头亲吻勇利的额头。

 

 

不过看来我的美人真的很累呢,但是带妆睡觉过夜对皮肤不好的,既然美人无暇顾及,那就让国王服侍你一回怎么样?凑近亲吻脸颊,维克托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随意抓过扔在地上的浴袍披在身上,走向浴室去拿自己用来卸妆的工具。

 

“唔……维克托……”勇利翻个身,平躺在床上,裸露在空气中的肩膀跟前胸处印着点点红印,挂在颈上的银项链因为睡姿的变换歪在一边,项链中穿着的金色对戒折射出微微的光辉。

 

据传诱惑王子的黑天鹅是魔王罗斯巴特用猫头鹰幻化而成,但是眼前的你,只是为了任性透顶的国王,选择毁掉自己一身纯白,黑化成现在的形态吧,真正的你,依然是当初那个纯洁善良的你。随着代表黑天鹅的妖冶妆容一点点褪去,带着安心笑容熟睡的勇利露出他原本的相貌。

 

邪魅的奥杰莉亚,褪去所有,其实内心还是当初的奥杰塔,你说是吗,我的朱丽叶?擦去嘴唇上最后一点的唇彩,维克托怜惜地吻上那粉色的双唇。

 

亲爱的朱丽叶,美丽的红旗仍然轻拂着你的嘴唇和面颊,你为什么依然如此美丽?难道要我相信无形的死神很多情,把你藏在这暗洞里做他的情妇? 

 

朱丽叶所在的地方是天堂,这以外全是炼狱、酷刑和地狱。

 

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我的勇利,我的朱丽叶。维克托退下浴袍,重新钻进被窝里紧紧地搂住身边人。

 

现在离表演滑还有一段时间,让我们再享受一下这难得的独处时光。维克托亲吻勇利的额角,再次安心地睡去。

 

 

当清晨的阳光彻底照亮房间的时候,最先醒来的是已经卸下黑天鹅妆容的勇利。

 

很好,看来还是很努力的嘛。勇利伸出手轻抚身边人的脸庞,看着他一脸安心满足的睡颜,小心地凑到他的耳边低语,“这么努力的孩子,应该要有应得的奖励的。”

 

小心翼翼地坐起身,解下挂在脖子上的项链,把其中一只尺寸稍大的戒指取出,执起身边人的右手,把戒指往无名指上套进去。在身旁人的额上落下一吻,轻手轻脚地下床,执起自己身侧地面上的浴袍披上后往浴室走去。

 

都说了让他不要扯衣服的,偏偏不听,现在倒好。勇利拿起被随意扔在地上的表演服展开一看,好几个地方都已经撕开了裂口,就算再修补都不知道时间上赶不赶得及出席下一场比赛,估计莉莉娅老师看到衣服被折腾成这样,对着自己又是一顿训吧,转头看着在床上睡死过去的始作俑者,只能无奈地叹口气。

 

转头看着房间里两个人扔得一地都是的衣服,再看看依旧在床上做着美梦的国王陛下,勇利心生一计,嘴角往上翘。

 

既然你扯坏了我的衣服,那我拿走你一件衣服作为补偿也不过分吧?捡起衣物篮里面的一件白衬衫,回头用眼睛余光看了一眼维克托,转身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响起的哗哗水声不消片刻便停止,接着响起了卫生间内电吹风正在使用的声音。当一切回归平静以后,推开门走出来的已经是神清气爽的勇利。拿起自己方才放在一旁的表演服,身上穿着属于维克托的白衬衫,回头再看一眼哪怕自己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依然丝毫醒来的迹象的冰上帝皇,把“请勿打扰”的服务等熄灭,轻轻转动门把手开门离开。

 

国王陛下,后会有期。

 

如果你足够努力的话,我可以很期待下次再跟你度过良宵喔!

 

关上门准备离开,刚好看到路过的客房服务员跟自己点头问好,自己同样点头致意以后像是想起什么,叫住准备离开的服务员。

 

“这个房间可以派人过来打扫一下吗?”勇利指指维克托的房间门口,“我的教练因为太疲劳已经睡着了,但是房间太乱的话会影响他的心情,所以,拜托了。”

 

服务员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

 

 

勇利回到酒店房间已经是早晨,按照自己的生物钟,要再次入睡是完全不可能,既然这样的话,趁着开关已经打开,就这样试着再跳一次自由滑的舞步,看看自己想要的效果得到了没。

 

刚好房间有全身镜,虽然比不上莉莉娅家中的落地镜,但是凑合用一下还是没问题的。勇利站在全身镜面前,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连眼神都已经发生了变化。

 

在赛场上颠倒众生的黑天鹅再次回归。

 

对着镜子做着再熟悉不过的动作,勇利眼看着自己的状态,露出满意的微笑。

 

离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迈进了一大步,不过还有改善的空间,不过不要紧,有的还是机会。

 

没想到让自己冲破最后的关口的还是你。面对着镜子,抚着自己身上穿着的属于维克托的衬衫。

 

这么好的机会,不好好利用怎么可以?

 

 

维克托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中午时间,本想着还跟昨天共度一宵的人儿温存一下,道个早安,却发现身旁的床铺已经是空空如也,地上没有散落一地的衣服,披上浴袍到卫生间一看,半点被人使用过的痕迹都没有。

 

人到底到哪里去了?还是说自己应付比赛太过疲劳,所发生的都是一场梦?

 

“果然啊,年纪都开始大了。”维克托右手失落地扶着额头,但是眼睛的余光瞥见某样重新出现在自己手指上的东西。

 

是勇利送给自己的戒指!这么说来,昨天的一切……并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更不是存在于梦幻之中,而是实实在在地存在过的。

 

只是共度良宵以后不辞而别,并不是有礼貌的行为喔,这样会让你的另一半很伤心的。肯定了自己昨天晚上经历的一切并非一场绮梦,维克托忍不住嘴角上扬。

 

看来要跟我的朱丽叶好好说说这个事情呢。

 

 

然而他的朱丽叶再一次没有让他抱存任何希望。

 

勇利听完在表演滑开始前截住自己的维克托抱怨一翻怎么可以在共度一夜以后不打招呼便离开的抱怨以后,面对着摆出失落受伤表情的男人只是露出失笑的表情,“怎么可能?维克托教练,你该不会是应付比赛疲劳过度,记忆都开始混乱了吧?顺带把我当成是你的幻想对象吧?”

 

“我肯定那不是记忆混乱!”明明是真实不过发生的事情为什么偏偏就要否认?维克托发现自己实在搞不清楚勇利的想法。

 

“不是记忆混乱那就是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说到底就是比赛太紧张了。”勇利轻轻推开维克托的手,“我知道的,毕竟休赛后重新复归,会紧张也是很正常的。”

 

“才不是紧张!我肯定以及确定那是真的!”维克托拦住勇利。

 

 

“真的?”勇利轻笑,“我不过是一个随处可见的特别强化花样滑冰选手而已,何德何能成为你的幻想对象啊?”

 

“你一点都不随处可见!”维克托抓住勇利的手,眼睛望进勇利红棕色的眼眸,“你的眼睛里好像装了一片星空,每次看到你的眼睛都会看到闪闪的星光。”

 

“是吗?那谢谢了。”勇利抽回手,“维克托你身边有这么多出色的人,大概都还数不到我吧。不过,你会不会是因为我作为你的学生已经有一段时间,我们又各自分开准备比赛,所以才有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梦醒了就别太过惦记了。”勇利拍拍维克托的肩膀。

 

 

“胜生勇利,你口口声声说我不过是做了一场梦。”维克托向着离开的勇利亮出右手上的戒指,“那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是怎么回事?你该不是打算告诉我,戒指是会有脚会走路的吧?”

 

“啊,那个啊。”勇利停住脚步,转过头看着几乎是露出之前跟巴塞罗那那一夜同样表情的维克托,“戒指是我给你的,不过那也是我信守承诺啊,当初说好的,只要你拿了金牌,我就把戒指交给你。昨天的反省会你还发了我一顿脾气,说我自把自为什么的,还说我不把你放在眼里,说跑了就跑了。接着你就是让我把戒指交还给你,最后还闹别扭说要自己冷静下把我赶出你的房间。”

 

哈?维克托没有看过这样连说谎话也不带打草稿的勇利。

 

“接着我当然回我自己的房间去了,难道还要站在你的房门口求原谅吗?”勇利也佩服自己可以这样面不红耳不热的撒着谎,“该说的我都在反省会上说了,该做的我也在反省会上做了,如果没别的话那我先走了。”

 

“不要再为这些问题纠结了。”勇利转身迈开脚步,“等一下还有表演滑呢,眼下不是要为这个好好做准备吗?”

 

维克托看着离开的勇利,心里觉得不是滋味。

 

我的朱丽叶,我没有对着月亮起誓,为何你比月亮还要更善变?

[维勇]黑羽 12

阅读须知

本话建议配合诹访部顺一的《じれったい》及陈奕迅的《裙下之臣》食用效果更佳

黑羽

12.

“莉莉娅老师,关于黑天鹅这个节目,我是自己已经有想好的故事。”那时候的自己是这样对莉莉娅说。

为了可以找出贯穿节目中心的关键词,胜生勇利时常会在听了比赛用的选曲以后配合歌曲的主题会想象出一个故事,让自己代入不同角色的心情,务求可以找出演绎节目最好的方式。

“如果你说是天鹅湖的故事的话,我觉得大可以不必重复了。”作为前首席芭蕾舞伶,《天鹅湖》的故事莉莉娅是比谁都能做到烂熟于心,不管是纯真善良的白天鹅,亦或是邪恶狡诈的黑天鹅,自己演过的次数已经是数都数不过来。

“不,莉莉娅老师,我想的黑天鹅的故事,是一个爱美人不爱江山最后反落入美人圈套的故事。”没错,正如莉莉娅老师所说的,老掉牙的《天鹅湖》的故事情节不管是谁都可以翻过来倒过去地背出,不需要自己再一次赘述。

“喔?”莉莉娅饶有兴趣地挑眉。

“我要演绎的,是属于我自己的黑天鹅,国王的话还是算了。”要挑战国王的话也不是说不行,只是,估计效果会大打折扣,既然这样的话,那就选取心境跟自己比较接近的一方吧。

“那你做好成为这个赛季的西野加奈了吗?”听到勇利要决定挑战黑天鹅的角色,莉莉娅的脸上露出赞赏的微笑。

“是的。”勇利转头看向玻璃窗外的景色,“既然那个坐在王座上的国王已经无心恋战,那就让我亲手把他拉下来再坐上去吧。”

野心勃勃意图夺位的美人啊,那我会期待你这个赛季的表现。来吧,胜生,把那个骄傲自大的愚蠢国王拉下已经变得腐朽的王座吧。然后开启属于你的时代,让那个愚蠢的国王为了自己的骄傲哭泣吧!

“接下来,由日本的胜生勇利选手带来自由滑节目《黑天鹅》。”

在一片欢呼声中,身穿带着金色边线点缀,黑色钉珠表演服,头上几撮头发被编成麻花辫,还撒了些闪粉点缀,妆容冶艳的勇利从入口滑向赛场,按照惯例做着赛前的展示动作。

 

“莉莉娅老师,我知道传统的《天鹅湖》里面黑天鹅一直都是代表着白天鹅的对立面,而且根据故事,还是一只猫头鹰的化身而成,只是我想要演绎的,并不是这样的。”在练习空档,勇利会趁机向身为前首席的莉莉娅请教表演方面的问题,“我所想的故事里面,黑天鹅是由原本纯洁无暇的白天鹅黑化而成。”

“因为那样跟你的心情比较相像?”莉莉娅自然知道这个赛季尤里极力把这个东方男孩引见到自己面前到底是为了什么。

勇利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练习。

“不得不说这个赛季对于胜生选手来说又是全新的挑战,上个赛季的《yuri on ice》已经是他的竞技生涯里面的集大成之作,但是这个赛季的《黑天鹅》大有向各方展示自己的野心,表示自己不愿意就此止步。”诸冈主播的点评里充满了对勇利的信心,“这位大器晚成的新星也是再一次向世界舞台表现了自己的实力!而且这次胜生选手是挑战了节目构成的极限,在节目里面安排了多个跳跃动作,听说还会用他的教练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代名词后内点冰四周跳去表现黑天鹅中最经典的32圈挥鞭转。”

“这么看来还是相当大胆的尝试,喔,胜生选手刚刚完成了节目的第一个跳跃,勾手四周跳,相比起赛季刚开始的时候分站赛的表现,也实现了飞跃的进步呢。”加藤主播接过话,“胜生选手上个赛季的短节目《爱是eros》我也有关注的,当时听诸冈主播说是原本从炸猪排饭为印象而展开表演的时候我还觉得挺有趣的,但是据说后来胜生选手是重新想了一个小镇美女的爱情故事作为自己表演的核心,小镇美女诱惑了来到小镇的美男,把美男子得到手后就把人给甩了,然后到下一个小镇寻找更好的对象。而且维克托自从转型教练以来各方面质疑的声音不小,难道是因为胜生选手不满意这位新手教练交给他的选题,今年决定要再下一城?”

“说到这个的话,那不得不说到《黑天鹅》这个节目的编舞莉莉娅。”诸冈翻了一下手上的资料,“莉莉娅是前任波修瓦芭蕾舞团的首席,胜生选手自幼研习芭蕾,说不定莉莉娅是因为看见了这个经过自己爱徒普利赛提选手引见而来的东方男孩身上无限的可能性,让胜生选手以黑天鹅身份再次诱惑现任教练?”

 

果然一切都是你捣鬼!维克托看着站在一旁观看着勇利表演的尤里,双手的拳头捏紧。

是那又怎么样?老头我对你从来不会手软。尤里感觉到来自不远处不甚友善的目光,眼睛的余光瞄了一眼先前还因为勇利在短节目中下腰擦冰动作跑来跟自己算账声称自己毁掉勇利纯洁的男人。

呵,你的想象力什么时候这么丰富啊维克托。

勇利滑到维克托坐席的方向,朝他伸出手,脸上的微笑像是邀请他与自己共舞。只是维克托想要把手伸过去的时候,勇利又突然地把手收回,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一脸不舍的维克托,继续着自己的表演。

我的缪斯,我的朱丽叶,我最爱的奥杰塔,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待我,离弃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方才这样,你是不是也对我发出邀请?维克托收回手,看着在场上起舞的勇利。

我是这般爱你,但为何你要听从卡拉波斯和罗斯巴特的唆使离我而去,然而当我试图挽回然而又失败的时候,以奥杰莉亚的身份再次向我发出邀请。

“维恰!”雅科夫看着身边已经开始按耐不住的维克托,胜生的表演固然是摄人心魄,但是身边这个劣徒如果不及时制止的话,随时就会变成是扰乱比赛的姿态,而且两国的冰协都在紧盯着这两个人,在这个关节上出岔子,那恐怕不是自己可以独力压下来的,“认真看比赛。”

“雅科夫,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维克托看着刚刚完成了自己代名词跳跃的勇利,“我要把场上的这个人带走。”

 

黑天鹅成功吸引了王子,不对,是吸引了国王的眼光,接下来,就应该是使出自己的魅力去诱惑那位高高在上的国王了吧。

虽然在场的人众多,但是,我相信凭着自己的魅力,一定可以抓住国王的目光。

国王的心,我是志在必得!

“相当漂亮的联合跳跃,紧接着是充满诱惑力的接续步。”加藤主播评点着勇利场上的表演,“胜生选手的接续步可以说是他的拿手好戏啊!而且诸冈先生,听说胜生选手这个节目是在极秘的状态下完成的,虽然先前已经在分站赛上解禁,但是据闻在教练维克托面前解禁还是第一次。”

维克托,怎么样?这样的惊喜你还满意吗?勇利的眼睛似有还无地看向维克托的方向。

高傲的冰上帝皇,如果想要带我走,我可是很欢迎喔!

不过大前提是我愿意跟你走。

太容易就可以征服的人,对于我而言可是没什么兴趣。

 

“黑天鹅因为角色并不讨喜而且戏份要富有技巧才可以演绎得到,一直以来不管是芭蕾舞剧或者是花样滑冰都很少人会选择挑战这个项目,白天鹅的话倒还是见得比较多。”加藤看着勇利又一个展现出自己柔韧性的动作,“而且胜生选手这个版本,唔,个人看来完全可以颠覆柴可夫斯基版本里面的黑天鹅的印象。”

不光只有狡诈,邪恶,还带有几分白天鹅的纯真。莉莉娅站在场边,看着勇利的表现,露出赞赏的微笑。胜生勇利,作为首席,你已经进化出属于你自己的美学。由猫头鹰幻化而成的黑天鹅,直接被演绎成因为渴望得到爱人回头而甘心毁掉自己一身纯白,选择将自己羽毛黑化的黑天鹅。

但是这个表演现在依旧还是未完成状态,我开始期待真正打磨完成的一天。勇利胜生,作为老师,我可以教你的已经全部传授给你,但是最终的关口,还是需要你自己去冲破,至于契机,就要你自己去寻找了。莉莉娅想起自己指导练习时候,勇利一直为之苦恼的事情。

“勇利,这个节目不管是从技术上还是编排上已经是无可挑剔,只是,最终还是有一个地方没办法完美。”莉莉娅看着在一边擦汗的勇利,“你是不是心中尚有顾虑?”

“我也不知道。”勇利叹口气,“明明是已经从技术上已经是近乎完美,但是在排练表演时……我觉得我自己还是不太放得开。”

“对,正是这一点,当然,按照现在的效果,想要取得名次不是问题。”莉莉娅看着勇利,“但是想要精益求精,就必须要冲过这个突破口,至于怎么去冲关,就要你自己去考虑。”

 

莉莉娅老师,只是我还没有想到怎么去冲破,这个节目就快要结束了。

好吧,就让一切结束在这里,以我自己的方式。

“再一次出现了,作为收尾的点睛之笔!教练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代名词,后内点冰四周跳!”诸冈主播在评述中表达了自己的兴奋,“最后收尾的动作是跟上个赛季的自由滑《Yuri on ice》一样的收尾动作,进化蜕变的胜生勇利,在此诞生!”

“维恰你要去哪里!”这下是连人都按不住,雅科夫看着勇利的节目结束以后便径直往kiss&cry区冲去的维克托,情急之下也只能跟在他后头去跑,避免发生不可挽回的事件。

“作为绅士,对方都向我这样邀请,选择不回应是很失礼的。”维克托一路小跑冲下楼梯。

 

能够忍耐到在等分区等待成绩宣布,再趁着散场的人流把人带走,维克托觉得自己多年的耐性在今天化为最大值。

然后酒店的工作人员就看到一个里头穿着运动服,外面套着双排扣长风衣的男人拖着另一个全身盛装的人路过酒店大堂,无视后者的挣扎直接在电梯到达以后把人甩进里面,面对酒店的工作人员询问,只丢下一句“因为学生在比赛上的表演达不到要求,现在必须要回去开反省会”便关上电梯门。

在电梯里面两个人一语不发,但是电梯内的气氛确实剑拔弩张,其他楼层的住户想要进去,但是碍于里面气氛古怪,只能留下一句“我还是坐下一班”便急急逃走。

把人抓出电梯,拉到酒店房门前,用房卡开门以后,维克托几乎是用踹的方式踢开房门,把人强行拉进房间以后便关上门,顺便打上“请勿打扰”的灯。

“我不管你开什么检讨会,我要回去!”勇利转身想要拧开门锁走人,却被维克托把整个人反过来压在门板上,下一刻眼前人的亲吻便落在自己的唇上。

以往维克托的亲吻都是比谁都温柔,很少像这一次这样粗鲁,勇利抗拒着维克托的亲吻的同时,发现他的手也没闲着,面对自己身上的表演服无从下手,竟想直接撕掉了事。

“你别这么心急,我还没……”勇利推开想要亲吻自己的维克托,万一表演服出了什么岔子,接下来这个赛季的其他比赛自己就真的只能干瞪眼。

“不好意思,俄罗斯没有这样的服务!”说完重新压上眼前人。

 

“喂,我的衣服!这件表演服很贵的,要是弄坏了这个赛季接下来的比赛我该怎么办!”怎么又来俄罗斯服务,俄罗斯到底有什么服务!勇利觉得自己不知道什么俄罗斯服务,只知道表演服万一弄破了,他就真的什么服务都弥补不了。

“在这个时候你居然不关心我,而是关心身上的表演服?!”维克托凑近勇利耳朵,“刚才比赛的时候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诱惑我,现在算是怎么样?得到手以后就觉得没兴趣就扔在一边吗?”

“不是,喂,都跟你说了别扯我的衣服啊!”这个人到底会不会好好听人说话!

“不扯也行,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维克托往后退一步,看着跟前抓住自己衣服的勇利,“要么你再用一次刚才黑天鹅的演技诱惑我,自己把衣服脱掉,要不然,我自己出手把表演服给剪了!”

 

气氛瞬间变得胶着,勇利看着跟前人,想想前些天短节目赛后两个人在场馆内发生的事情,再想起美奈子老师在自己跟维克托之前刚刚相见的时候说的:

“维克托来当你的教练,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怎么不好好利用!”

既然这样,那好吧,这样的方法尽管自己不想考虑,但是,还是可以试着拼一把。

“唔,看来你很是为我着迷呢。”勇利再次睁开眼睛的瞬间,连眼神都开始发生了变化,嘴角往上一扬,抬手用拇指反复摩挲维克托的嘴唇,“你到底有多想得到我,我还真想让你亲口告诉我呢。”

双手交叠在维克托颈后,将自己的嘴唇贴上维克托的,温柔地亲吻了片刻以后,双腿借力地盘到维克托的腰间,接着亲吻也开始变得火辣起来。

哇哦,突然变得好热情啊勇利!维克托托住勇利的身子,享受着恋人的服务。

今天晚上,做好觉悟吧,属于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跟胜生勇利的检讨会,现在才正式开始。

 

[维勇]黑羽 11

黑羽

11.

“这个赛季的胜生选手大概是我们看到的放得最开的他。”加藤主播的语气有着赞赏,“一直以来胜生选手的表演都是以清爽温和的风格著称,在上一个赛季难得地在短节目里挑战了性感的风格,这个赛季的短节目表演可以说是在上个赛季的短节目上进化而来的。”

“是的,加藤,上个赛季的胜生选手的表演确实让大家有了眼前一亮的感觉。”诸冈主播接过加藤的话,“喔,是他最拿手的阿克塞尔三周跳,这个可以说是胜生勇利的代名词了。而且这个赛季的胜生选手为了准备节目也是花了不少心血呢。”

好好地看着吧,维恰,你一手发掘出来的钻石原石,只有经过精心打磨,才会散发出独特的光芒,作为教练,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嗯,这个点冰三周跳不错,先前提点过他的事情,看来有好好记住。雅科夫视线盯着勇利,手指扶着自己的下巴。

 

“说到节目准备的工作,我倒是有一个小新闻呢,这个赛季胜生选手跟尤里.普利塞提选手的短节目分别都是由他们自己从选题,编舞,到服装定妆都是自己一手包办,另外听说他们还会为对方的节目出主意,尤里选手更加是亲自指导胜生选手的跳跃,另外胜生选手也为普利塞提选手的接续步提了自己的意见。啊,是勾手跳的联合跳跃。这点冰的效果比之前分站赛时候看到的效果进化了呢。”在说起选手的一些有趣的小新闻的时候加藤不忘评点选手的赛场表现,“普利塞提选手看来这个赛季也展现出自己的野心呢。这么看来,两位yuri的私交不错啊。”

怎么样老头?不甘心对吧?不服气对吧?老子也是有这样的能力的。老头你不是最喜欢惊喜吗?那好,我干脆连惊吓也一起送给你!站在场边看着表演的尤里感觉到来自背后带着怒气跟怨气的视线,眼睛余光往视线的来源一瞟,嘴角得意地往上一扬。

老头你别以为你的宝座是坐得稳,我可是等着把你踢下来这一天等了很久了。不知道我们两位yuri给你下的战书,你看得开心吗?

 

“而且最近几年我发现选手们对于自己的节目加入的意见会更多呢。”诸冈主播接过话“就拿刚才的联合跳跃跟联合旋转来说,还是两位yuri选手决定了以后直接放在雅科夫教练面前,听说还把老教练气得不轻呢。”

“哈哈,这个确实呢。”加藤主播回应着,“以往的选手们对于节目的构成还有编排都是听从教练跟编舞师的意见,不过现在的话,大概自从尼基福罗夫选手这类型可以一人包办多种类型能力的选手出现,大家对于这方面也跃跃欲试呢。”

“是的,好了,让我们把关注点重新转回胜生选手的身上吧。”诸冈主播重新把焦点拉回比赛,“不错的勾手四周跳跟阿克塞尔跳,很干净的点冰。”

维克托觉得自己不能再坐在一旁光是看着什么都不做,这么诱人的勇利,不可以再留在赛场上,该把他放在哪里?对,应该把他带走,藏在只有自己看到的地方。

我不要比赛了,我只想此刻可以把你带走。维克托鬼使神差地站起身,迈开动作往场边走去。

这时滑过的勇利朝维克托的方向用手指比了个心,附带嘴唇微嘟做个了飞吻,同时附赠了调皮的眨眼。维克托想要更往前一步的时候,勇利已经收回视线重新投入表演,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腕被雅科夫抓住。

“回来坐好。”因为还处在比赛,雅科夫只能压低声音警示,“别忘了此刻你是现役选手,比赛场上的规矩还是要守的。”

维克托回头看着自己的老教练,眼里写着不甘。

 

“自己的学生的比赛更加应该留心观看。”雅科夫知道这个人从来都是任性透顶而且不让人省心,“你别忘了还有两国冰协的人在,如果你不想就此断送你们的选手生涯的话,给我乖乖坐回来。”

维克托像是想明白了什么,重新坐回座位上。

“雅科夫,勇利是我的学生,作为教练,理应在学生表演归来的时候在kiss&cry区迎接吧?”维克托垂下头,长长的额发挡住他的眼睛。

“那当然。”雅科夫当然知道维克托此刻的内心在想些什么,这个任性透顶的人估计又在打自己的小算盘了,“我会和你一起去那里迎接胜生的归来。”

“雅科夫!”维克托没有想到老教练会有这么一招。

“胜生也是老夫的学生。”雅科夫看着在场上做出完美的四周跳的勇利,“我不觉得这样做有丝毫不妥。”

 

表演的高潮部分是由勇利在完成最后一个跳跃动作以后接续上下腰擦冰的动作掀起。紧接着在滑行的途中抬起右腿,手掌从脚踝一直轻扫到大腿,视线像是有意无意地睨向自己,但是在发现跟自己的视线对上以后又迅速转移过去,最后是一连串的旋转动作以后加上一段滑行,以双手紧抱住自己的动作作为最后的结尾。

没见这么久,想不到勇利你已经进化到这个程度,作为竞技者的话我是切切实实感受到了危机感,但是作为恋人,我并不喜欢这样。维克托看着完成了表演朝观众席挥手致意的勇利。

太诱人的宝物,只适合关在宝箱里供自己私底下欣赏,公诸于世?那是不可能!

那样的勇利,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这个赛季再次进化的胜生选手,为我们带来了出色的带着成年人性感风格的表演!”伴随着场内的欢呼声,诸冈主播结束这这次的评述。

“维恰,走吧。”雅科夫站起身,首先往kiss&cry区走去,“我想是时候去迎接我们的神奇小子归来。”

你一直等待的,不就是这一刻么?雅科夫觉得但愿等一下迎接胜生归来的时候,维克托千万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才好。

毕竟两个人的背后,还有两国的冰协紧盯着他们的行事,再说两个都是国手级的运动员,真有个什么岔子,恐怕不是自己一个人可以独力把事情平息。

名气越大,舆论对待越是苛刻。

大概自己可以做的,就是尽量让这个人冷静下来。毕竟当时看自己学生表演的时候,这个人眼神的露骨程度简直想把场上的勇利生吞活剥一般。

 

上次是饭团跟寿司,这一次居然还出现了棒棒糖跟贵宾犬玩偶?场内的观众扔进冰场里的礼物,勇利选了两个自己比较喜欢的带走,滑回场边,便看到已经坐在等分区迎接自己的雅科夫,嗯,还有身边那位看来眼神不太友善的被踢走的现任教练维克托。

大概以往自己看到维克托那样的眼神会开始哆哆嗦嗦地想着是不是哪里惹到他,或者是让他不高兴,但是现在,反而不会太过在意这些事,面对维克托的表情也显得淡定得多。

哪怕这个人此刻看着自己的眼神里不时写着“你有够可恶”就是“我很不满意”。

但是我不认为自己有哪里不对。

“胜生选手的短节目分数出来了,116.43分!”这次在莉莉娅的叮嘱下戴了隐形眼镜,终于不用眯着眼睛去看屏幕上打出的分数,“虽然离上个赛季尤里.普利赛提创下的世界纪录还有将近两分的差距,但是刷新了胜生选手自己的短节目的个人最佳纪录!同样值得可喜可贺!”

 

“勇利,你刚才的表演好辣喔!”短节目的比赛结束,一众选手很自然就进入放松玩闹状态,披集第一个跳到勇利跟前,本来想趁着比赛时给自己的挚友应援,但是想到比赛场上作为选手还是要遵守大会规定,只好留到赛后再发表感想了。

“嗯,谢谢啦!”勇利抓抓头发,“我就是想着之前自己想的那个故事,然后就……嗯,进入状态了……”

“就是你甩了什么贪新厌旧前任的故事啊。”说话的是尤里,“虽然说那个故事有点老土,不过还算是有用吧,不过我的短节目分数还是比你多那么一丁点。”

陪伴在尤里旁边的奥塔别克什么都没多说,只是朝自己竖起了拇指。

“Yuri,so sexy!”克里斯不动声色地在勇利背后出现,手很顺便地在勇利的后腰摸了一把,“想不到一个赛季不见,你的色气比起以前杀伤力更大了。”

“呃,克……克……克里斯。”勇利打了个颤,怎么每次克里斯出现都会喜欢偷袭自己,虽然自己不太抗拒,但还是觉得……毛毛的。

 

“Yuri,你知道吗,我刚才在一旁看的时候想做的只有一件事!”萨拉跳到勇利跟前,双手自然不过地搂上勇利的脖子,接着便是一记响亮的口哨。

“萨拉!你可是淑女来的,怎么可以对男生吹口哨这么粗俗!”米凯莱上前把萨拉从勇利身上扒下来,“赶快给我下来啦!”

末了不忘剜了一眼自己。

“喂,勇利,要不然这样。”米拉抬手搂上勇利的肩,另一只手手指尖抬起勇利的脸颊,“你甩了维克托,跟我在一起吧!”

“哇啊——”其他人一片哗然。

“你觉得怎么样?”米拉似笑非笑地看着勇利。

“老太婆你太犯规了!”尤里看不下去在一旁嚷嚷,“是不是你最近的男朋友又甩了你,你又开始找新对象了?”

“小朋友,想要的东西就该自己争取啊。”米拉朝尤里笑了笑,然后抬手弹了勇利表演服上的吊带,“这么性感的男人,谁都想成为他的另一半啊。”

 

其他人在一旁顾着笑闹,并没有看到站在一旁已经观察了他们很久的维克托,更遑论是当维克托听到米拉光明正大的抢人宣言时候看向他们的视线多了几分怒气。

——“听说胜生选手这个下腰擦冰的动作为了要做好还特地向普利赛提选手取经呢。毕竟上一个赛季普利赛提选手在表演滑里面尝试了这个动作,如果真的有兴趣的话会跟对方请教也不奇怪,不过也看得出两位yuri确实私交不错啊。”

尤里.普利赛提,你的胆子居然大的动到我的头上来了。维克托想起方才听到评述里面的话语,一步步地走进正在笑闹的人群。

——“勇利,要不然你甩了维克托,做我的男朋友好了。”

米拉你还想着跟我抢人?不好意思,你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麻烦把人借给我一下好吗?”维克托虽然眼里带笑,但是方才还在场嬉闹的各位隐约感受到这位冰上帝皇身上发出来的寒意,“有些赛后的话题我需要跟勇利说一下。”

不容勇利拒绝地,维克托紧扣住勇利的手腕把人拉走。

 

“有什么事好好在外头说不行非要到这……”被粗鲁地砸在墙上,后背的吃痛让勇利倒抽一口冷气,抬起眼睛看着用两手锁在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的维克托。

“一声不吭地消失几个月,然后带着这样的节目回归。”维克托看着跟前人酒红色的眼眸,“胜生勇利你还真够自我决断啊!”

“我也不过是想专心练习。”如果是这种秋后算账式的对话,勇利觉得自己没必要在这上面花费时间,“我们现在都是现役选手,竞技体育的残酷性,不需要我提醒你吧?”

所以就想着一声不吭地跑了,维克托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怒气,“让自己带的学生玩失踪,还真是担任教练的我太过失职呢,还是说,你从头到尾都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如果是计较这些有的没的,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继续计算下去。”勇利不想在这些事情上多花费时间,明天就是自由滑的比赛,这个时候自己只想回去酒店休整一下,再一次熟悉舞步,想要拍开维克托的手,没想到却被他一把抓住高举过头顶。下一刻,熟悉不过的呼吸便向勇利袭来。

勇利下意识地偏过头去躲避,但是对方的呼吸却换个方向继续靠近自己,再次偏过头,可对方依旧不依不饶,誓要得到自己的吻。

手腕极力挣扎之下终于挣脱,正巧这时听到披集在外头呼唤自己的声音,趁着维克托不注意的空档,勇利推开他往外头跑去。

 

“啊,勇利,找到你啦!”披集不知道方才勇利跟维克托的事情,依旧是开心地笑着,但下一刻发现勇利脸色不太对劲,“勇利你怎么啦?不舒服吗?是不是刚才被维克托拉走训话啦?”

“没事。”勇利摆摆手,“大概是场馆的空气流通不太好吧。”

“维克托训你了喔?”披集看着勇利,“刚才他的表情看上去挺可怕的,仿佛要吃人一般。”

“嗯,就说了两句而已。”勇利想起刚才的事情暗自舒口气,如果不是披集的声音及时出现,恐怕已经破功了吧,“不过不要紧,之前都那样的,我没事。”

 

可恶,又让他跑了!被留在场馆内的维克托不忿地用拳头捶着墙壁。想到方才勇利在赛场上诱人的表现,心中堵着一口泄不出的闷气。

明天的自由滑比赛过后,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跑了!胜生勇利,你最好做好反省会的觉悟!

 

[维勇]黑羽 10

本话部分创意特别感谢@noircity 提供!万分感谢! 

写在之前

首先在这里谢谢各位抓bug的小天使!万分感谢!因为本文算是原剧延伸向的文。因为我自己对于花滑也不算太过了解,尽管是在写之前也有查阅了相关资料,但是仍然是不能避免出bug的情况。

文里本赛季勇利的SP是参考了Johnny Weir的《Bad Romance》的造型跟舞步动作,但是我并没有注意到《Bad Romance》当时是作为表演滑的性质,所以动作跟造型上也稍微会比正式比赛放得开,在今天早上看到@_无痕_ 在留言里指出这一点,事后 @雨御Missing 也在私信里提出这一点,针对这部分的情节,我也是马上做出了修正,在这里谢谢两位的宝贵意见!

另外就是出场顺序的问题,也跟 @雨御Missing 跟我提出的顺序是取决于分站赛积分成绩,还有首先获得金牌的人是谁,所以正确的顺序应该是老维是倒数第二,最后出场的是勇利,同样地针对这部分的情节也作出了修正,也谢谢她对于细节处的认真,以及宝贵的意见!

因为我自己本人对于花滑运动不算是太了解,在写作中难免会出现纰漏或者与现实比赛冲突的情节,所以如果有阅读本文的小天使对于这些是比较了解的,不妨可以在留言里面这下你们的意见,我会根据你们的意见把文章修整得更好的!

在这里再一次谢谢各位认真看文并且留下宝贵意见的你们,万分感谢!

最后祝阅读愉快!

黑羽

10.

——“胜生他从头到尾没有明确跟你说过要分手,对吧?”

“哗——”冰刀划过冰面发出的响声,在安静的场馆中相当响亮。

——“他也没有跟你说过不爱你了,对你感到厌倦了这些字眼,对吧?”

跳跃完成后轻盈地落下,做出干净的点冰。

——“我觉得胜生不是那种贪图新鲜的人,嗯,至少在我跟他接触以来,我觉得胜生不是那种在感情上拖泥带水的人。这一点,你作为他的教练,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卡啦。”脚下的步法变换,冰刀在平整的冰面划出一道道划痕。

——“只要一天他没有表态说要跟你结束一切,要分手,不是还有机会么?”

用力一蹬,然后起跳,再落地。

——“你和胜生的缘分开始于花滑,既然这样,那就用滑冰作为纽带把你们再次维系在一起吧。”

抱膝旋转,再逐渐站起来,做出漂亮的转身。

——“在你决意要否定这一切之前,是不是也该体谅一下对方的苦心?不要辜负了胜生的用心。”

“雅科夫,你觉得现在这个感觉怎么样?”完成最后一个动作的维克托看向场边的老教练。

“我很庆幸,维恰。”雅科夫一直紧绷的脸色出现了一丝笑容,“你终于愿意结束混沌的日子,并且带着蜕变新生的你归来。”

“不过感情还是有些太露骨了。”

 

“这一个赛季的分站赛又可以跟勇利你一起交手了,太好了!”披集握着勇利的手,然后到处在寻找另一个身影,“咦?维克托呢?”

“这个赛季他还有自己的比赛,所以比赛的话他不会跟着过来了,估计他在准备俄罗斯站的比赛吧。”勇利对于披集的提问完全不感到意外,“这个赛季出赛的话会是雅科夫,莉莉娅老师和美奈子老师轮流陪着我。”

“那维克托真的在分站赛完全跟你分开啊?”虽然抽签纯属随机,不过披集也觉得维克托的抽签运实在太差。

“嗯,他抽中了俄罗斯站和加拿大站。”勇利拧开饮料瓶盖,“我是抽中了中国站和日本站,这次的日本站的话我拜托了美奈子老师来担任临时教练。”

 

“话说回来,这一个赛季,勇利我觉得你跟以前变了很多呢。”披集在勇利身边坐下,“上个赛季勇利你不时会有心事重重的表情,有时候整个人都是笼罩在低气压中,甚至是散发着让人不能靠近的气息,但是这个赛季呢,我觉得勇利轻松了很多呢。”

“是吗?”勇利喝了口饮料。不过不是披集提醒,自己也没发现有这么一回事,确实从抽签到现在,自己的心情没有跟往常那样大起大落的,或者说会有很多这样那样的担心。这种莫名的安心感连自己都觉得意外。

“嗯,超明显的。”特别经过中国站的洗礼,披集看得出勇利比起去年又有了成长,“但是我很喜欢这样的勇利喔!”

“超放松的,又有自信地展现属于自己魅力的勇利最帅了!”披集朝勇利开心地笑着,但是下一刻,稍微收起嬉笑的表情,换上坚定的表情,“日本这一站我是不会放水的喔!中国站的时候以3分的分差输给勇利,啊,好不甘心,所以我回去又再做了特训,接招吧我的挚友!”

“哈啊,披集给我下了战书呢!。”勇利双手抱在胸前,嘴角轻轻往上扬,“那同样地,我也会努力守护主场的优势条件,我也不会手软的!”

“一较高下吧,我的挚友!”用蕴含斗志的眼神紧盯着对方片刻,遂又笑开。

 

“话说回来,你答应我的事情,可要切切实实做到啊!”短节目跟自由滑的首次解禁是在中国站比赛,当时的演出已经造成一片哗然,但是鉴于不能在维克托面前走漏任何风声,自己可是千万拜托了这位花滑界的SNS小王子千万别从他的镜头走漏任何风声。

“这当然,对于挚友的请求我可是百分百努力的!”但是拜托过后,披集还是有着自己的疑问,“雅科夫教练也拜托了我同样的事情,只是勇利,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偏偏就是要对维克托封锁消息,按道理来说,他是你的教练,他才是最应该知道的人吧?”

“我对他封锁消息自然是我做出的决定,而且在现在这样的时候,大家更加应该集中精力去准备自己的比赛吧。”勇利看着前方,眼神坚定,“不能为其他事分心。”

“那个,勇利,我很早之前就想问你了,先前你跟我提过,俄罗斯的签证你没有打算延期,这个,是真的吗?”作为一直对挚友的比赛准备工作全程帮忙保密的披集,也有他自己私底下的担心,而且曾经切雷斯蒂诺并不看好这个赛季维克托兼任现役选手跟教练的挑战,而且预计很有可能过了这个赛季,两个人就选择分道扬镳,再次加上先前勇利跟自己透露过俄罗斯的签证自己有可能不考虑延期的事情,披集不得不为两个人的关系发展捏把汗。

“这个,我还在考虑吧。”先前一段时间日本冰协的工作人员联系到自己,跟自己说已经为自己找到了一位不错的教练,希望在这个赛季过后自己可以把训练的中心转移回日本,只是自己一时之间还不能做决定,就只好给了对方自己会仔细考虑的答复,“最终决定我想等这个赛季完结以后再做吧。”

毕竟从上个赛季开始,日本冰协对于维克托作为教练的表现已经颇有微词,只是碍于维克托身为俄罗斯ace的身份,另外也是看在自己确实拿到了不错的成绩的份上,就没有过多深究,但是这个赛季,维克托付出的表现,还要自己开局的表现让很多人眼镜大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言论又再一次浮上水面。

自己说过的,必要时会以自己的方式去结束一切。

“现在我只想专心比赛。”

 

“勇利,我知道你这样做其实是不想让维克托继续沉迷下去,只是,只是万一他这一次不能挺进决赛的话,那……”冰上帝皇已经辉煌不再的说法已经是尘嚣之上,而且先前维克托复出的第一场比赛,乃至后面的几场比赛,连披集自己都看得捏了一把冷汗。后来知道勇利为了让维克托成长起来出了这样的狠招,甚至是对维克托进行封锁消息的处理。只是比赛本来就充满变数,万一这一次维克托真的无缘决赛的话,那先前的一切,也就是白费了。

“不会的。”勇利的眼神里有着少见的坚定,“我认识的维克托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打败的,这一次的大奖赛决赛,他用爬的也会爬到决赛。”

当然事实上勇利也没有看错人,在俄罗斯和加拿大的分站赛,维克托以出色的表演一扫之前的颓势,一口气把两枚金牌收入囊中。先前不约而同或是讽刺或是唱衰的媒体风向纷纷一致地发表“冰上帝皇梦之复活”,“俄罗斯英雄的回归”,“不朽的王者”之类的言论。

往后在赛后很喜欢跟媒体打交道的维克托,在这个赛季的比赛过后所有的采访都被雅科夫应对过去,面对媒体对于勇利实力不甚友好的猜测,老教练只是皱着眉回应,“胜生选手是一个很勤奋努力的学生,年轻而有天赋,任何运动员都会遇上低潮期,如果因为一时的低潮期就否定他过往的成绩,这样的评价也实在有欠公允。”

“还是说,在这个世代媒体只能靠这种方式去博取眼球?”老教练的语气严厉,让一众想要挖空心思套取八卦的媒体噤声。

 

“勇利,我们在决赛再见。”胸口挂着银牌的披集朝站在自己高一级领奖台上的挚友伸出手,“下一次,我会拿出更厉害的本事喔!”

“好,披集,我们决赛见。”勇利握着披集的手。

“不用找了。”雅科夫看了一眼在自己身边开始坐立不安的维克托,“你想见的人,到时候自然而然就见到。”

“可是雅科夫,我作为教练,此刻我不是应该陪在自己学生身边吗?”维克托从出赛名单里看到了勇利的名字,那么说,肯定也跟自己一起在这个场馆里,既然这样,想要见面也不是问题吧?

毕竟……都有好几个月没有见面了。

“但是此刻你应该以比赛选手的身份为最优先。”雅科夫按下维克托的肩膀,“不要让自己的冲动坏了大事。”

如果你还想继续平安无事地当着你的所谓教练的话,维恰。

“你是第二个出场的选手,我想这一刻,比起你去找你的学生,你更应该去做好出赛的准备。”

今天你的学生的表演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维恰。

 

“被爱人抛弃的情绪比之前分站赛更浓烈了啊。”克里斯站在场边看着正在比赛场地表演着短节目《I dreamed a dream》的维克托。先前在分站赛的时候两个人都有过交手的经验,那时候只是单纯感觉到希望爱人回头的情绪,但是现在这么看来,是完全代入角色里面了啊。

唔,高高在上的冰上帝皇也有这么一天啊,这下有趣了。克里斯摸摸下巴。

“所谓的爱,不过是一种病。”今年带来解说的依旧是诸冈主播。

“诸冈先生,在往年的赛季,维克托选手的表演都是注重华丽的编舞,绝对是视觉上的享受,而且对于跳跃还有步法的难度也是让人难以超越,但是这一个赛季,他倒是一反常态喔!”另一方负责评述的是来自美国的体育评述加藤,“这一个赛季维克托的表演更多是放在感情流露上,这个赛季的短节目是选用了《悲惨世界》里面的名选段I dreamed a dream,当年电影公映的时候,安妮.海瑟薇独唱的版本也是赢得了一众的好评,维克托这次选中的也是这个版本,上一个赛季维克托的学生胜生选手的参赛宣言是知晓了爱的力量,选用了爱作为主题,这个赛季,同样也从学生身上知晓了爱的维克托,对爱人的渴求也是表露无遗,为我们展示出一个为了爱而癫狂的冰上帝皇。”

“确实是的,这一个赛季维克托选手更多是用感情流露去打动人,反而适当地把技术难度降低了呢。”诸冈主播也表示了同意,“不过个人觉得不再高高在上,一心一意渴求着爱人的冰上帝皇更加打动人呢。”

“我现在已经好奇同场的胜生选手对于教练表现出的执念,会是怎么回应了。”加藤看着完成了表演,向观众挥手致意,并且滑回场边的维克托。

“大概很快就可以得到答案了,今天的比赛压轴,可是维克托的学生胜生选手。”

 

不要忘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现在就是出发的时候。连帽运动外套的帽子套在头上,走过的人看不清楚迎面穿着日本队制服的人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

我发现我的骨子里其实并不是什么太听话的人,或者说,固执?算是吧。而且,我也喜欢不断地挑战,以往的自己大概觉得听话的话会得到好的安排,但是现在,我想主动去争取自己想要的。

说实在的,我骨子里很讨厌输这个字眼呢。裤子跟上钉着的水钻跟铆钉随着走动闪着耀眼的光芒。

我知道不管是观众,还是你维克托,都是贪图新鲜的人,既然是这样,那好,就让你们看看不一样的我。脚踩着套着冰刀套的冰鞋,一步步地向着入口走去,自己的两位芭蕾舞恩师已经在入口处为自己拉开帘幕。

“勇利,接下来就是属于你的时间。”美奈子看着那从帽子里露出的微微上翘的嘴角。

“谢谢。”从衣袋里抽出一直插在里面戴着钉着水钻半指手套的手,拉开运动外套的拉链,然后把帽子往后一扬,露出化着小烟熏妆加上上扬的粗黑眼线的脸,头发往后梳成稍微上立的发型,脱下身上的运动外套,露出钉着黑色亮片的机车皮衣。

“喂,胜生勇利。”已经比赛完毕站在一旁看着其他选手比赛的尤里,朝对方伸出手掌,“加油!”

“谢谢!”默契地击掌。

“别忘了,我们要气死那老头。”尤里眼睛余光看到维克托开始看向自己这个方向,故意凑到勇利耳边小声地交代。

涂了润唇膏的双唇微微往上翘,表示同意对方的计策。

 

“勇利——”看到了很久没有露面的人,维克托按耐不住想要伸手抓住勇利,但是却被勇利抽回手。

“维恰你干什么!给我回来!”老教练及时拉开维克托的手,示意他回到选手席上坐好,“现在还在比赛中,好好看比赛!”

那样的人……居然是勇利……维克托看着勇利的方向。

勇利用眼睛的余光瞄了维克托一眼,很快便把视线转回去,摘下冰鞋上的冰刀套放在场边便踏入冰场,开始做往常的展示动作。

“接下来由来自日本的胜生勇利为我们带来本日赛事最后一个节目,《Bad Romace》,由胜生勇利本人以及尤里.普利赛提共同编舞。”

音乐响起的时候,勇利做出了上个赛季里面《爱即Eros》刚开始的动作,站定片刻之后,音乐开始节奏变快,背对着维克托方向的观众的勇利放松肩膀,勇利稍稍回头,看到维克托的反应似是很满意,眼睛的余光看到视线开始聚焦到自己身上的维克托以后便收回视线,片刻后便开始滑行,随着滑行,可以清晰地看到皮衣里面的渔网衫还有隐约露出的淡红色吊带。

怎么样?这样的表演,维克托你觉得怎么样?够新鲜感吗?啊,我看到你的反应了,大概也是很满意吧!

 

@noircity 先前同你提起过的条漫……终于找到啦……里面的老维略恐怖啊

純潔草郎:

和知音們一起挑戰的病嬌梗。

嘗試了一點新東西,卡得意外久.... 

明明病嬌系列應該是我喜歡的kink啊~ ><


不過梗歸梗,現實中遇到這類事情,還是不太妙,請記得尋求協助呀……

[维勇] 黑羽 9

黑羽

9.

想要抓住诱拐马卡钦的人,无意中却从镜头看到自己最想念的人,对于维克托来说,不仅仅是惊喜,甚至是意外收获。

 

然后马卡钦自然看是看着这个人每天训练回来以后就是心满意足地拿下自己项圈上的Go pro,拔出里面的内存卡放进电脑里浏览着今天拍到的片段。

 

“马卡钦,我们出发咯!”电脑屏幕里出现那张自己熟悉不过的笑脸。

 

就算是离家出走还每天偷偷溜回来带我的狗去散步,看来还是舍不得我的嘛。维克托坐在电脑跟前,手指食指放在嘴唇上。

 

“马卡钦,要帮我保守秘密,不能让维克托知道我回来带你去散步喔!”

 

马卡钦确实帮你保守了秘密,只可惜马卡钦身上的小道具是不会帮你保守秘密。勇利你果然还是太单纯呢。维克托的嘴角微微往上扬。

 

“马卡钦,我们明天见喔!啊啊……好想带马卡钦走喔!”

 

“汪汪!”马卡钦你到底是谁的狗啊?居然还表示赞同?维克托看着躺在一边背对着自己的毛团。

 

“嘘……不可以吵醒维克托。”当然不要吵醒啊,吵醒以后只怕你是被迫要面对我吧?

 

“呜。”真想不出啊,这么出色的共犯,马卡钦。

 

“我不可以带你走,要是把你也带走了,维克托就不会努力训练了。”马卡钦又不是神,不需要双手合十吧,“马卡钦,要代替我照顾好维克托,拜托了!”

 

 

“马卡钦,你这个小叛徒!”维克托觉得自己现在居然连狗的醋都吃,但是也不能怪自己,自己那么爱勇利,但是在勇利的心目中的地位居然还不如自己的宠物狗,“为什么不可以跟勇利亲亲抱抱!”

 

“汪汪!”因为你不是马卡钦。马卡钦才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叛徒,这个人居然还有之前让自己到客厅睡觉的前科,哪怕作为猎犬需要对主人忠心,但是在此刻,请容许自己小小任性一下。

 

“可恶!”又要避开自己,又忍不住回来回来找自己的狗,胜生勇利我就要你避无可避!维克托暗自咬牙,“我明天要跟你一起散步,我要跟勇利见面!”

 

就凭你那赖床的本事,能起来再说吧!马卡钦回头瞄了维克托一眼,继续趴在自己不知道从哪里扒拉回来的属于勇利的运动衫上。

 

 

然而维克托的如意算盘并没有打响。

 

特意挂在马卡钦身上的go pro在隔天便不知所踪,三天后的早晨,马卡钦便离奇失踪。

 

肯定是因为那该死的黑色方块物,好像叫go,go什么来着?勇利才不会再回来带自己去散步,我恨死那东西了!

 

——“咦?这是……”勇利无意中发现了安在马卡钦项圈上的go pro,尽管自己对电子产品的认识相当有限,但是之前在国外训练的时候也见到过有选手会用这款产品来拍摄自己训练的录像。勇利当下的直觉告诉自己,很有可能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

 

——“呜。”马卡钦可怜巴巴地看着勇利,示意镜头是有人安在自己身上的,请勇利不要生气。

 

——“马卡钦,对不起,今天不能继续散步了,我们回去吧!”不用多想,肯定是维克托!自己偷偷回来带马卡钦散步的事情看来瞒不下去了!勇利想着再继续下去,说不定维克托已经提早起来现在等在门外恭候着自己,到时候自己想再离开,恐怕是难上加难,万一……

 

自己不敢想那么多万一,现在趁着事情还没有不可收拾的时候,赶快压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对于马卡钦来说,大概就只是因为有突发状况而不得不中止的散步,但是等了两天以后,直到维克托出门去训练,都没有看到勇利来接自己去散步玩耍的身影,马卡钦便知道因为那个黑色盒子,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但是不要紧,勇利不来找自己,自己可以去找他啊!好说也是猎犬不是!马卡钦想起以前自己贪玩地曾经试过成功地打开门锁的经历,再一次走进门边抬高两只爪子。

 

“咔哒。”

 

 

“喂,勇利,你看看是谁来找你了?”尤里费了好大功夫才把迷路的马卡钦带到勇利训练的地方。解开扣在马卡钦项圈上的牵引绳,马卡钦便撒开脚步跑向勇利。

 

“咦?马卡钦?”方才勇利打算再次复习一次在自由滑中会用到的跳跃,便听到有犬类朝自己跑来的声音,接着看到褐色的身影朝自己跑来。

 

“汪汪!”听到熟悉不过呼唤自己的声音,马卡钦一高兴就往前一扑。

 

“你怎么会过来了?”勇利接住朝自己扑来的大狗,往后后退几步才稳住身体的平衡,突然像是想到什么,警戒地看着周围,“维克托呢?他有没有跟你一起?”

 

“安心吧,那老头还没有找来这里呢。”尤里奥把猫包跟牵引绳都放在场边的椅子上,“估计它是贪玩自己跑出来的吧,我是和泰葛去打疫苗的时候在兽医诊所门外看到它的,当时它只有脖子上戴有项圈,我只好找兽医借根牵引绳把它带过来了。”

 

“是吗?”勇利正色地看着马卡钦,“马卡钦怎么这么调皮,自己跑出来啦?”

 

因为我想见你呀,这两天你都不来带我去散步了。马卡钦委屈地看着勇利,把头往勇利怀里撒娇一样地蹭着。

 

维克托发现马卡钦不见了,大概会很急吧。勇利抬手摸着马卡钦的毛发。

 

维克托现在都不管马卡钦了,马卡钦才不要回去!马卡钦仿佛读懂了勇利的心事,把头往旁边一扭,摇摇棉花糖似的尾巴。

 

只怕现在把马卡钦送回去的话,维克托会抓住自己不放手吧。勇利担心地皱眉,该怎么把马卡钦送回去呢?唔,真头疼。

 

让马卡钦留在勇利身边吧,马卡钦想跟勇利在一起。马卡钦抬起两只前爪搭在勇利膝盖上,亮晶晶的豆豆眼看着勇利。

 

“只是马卡钦,不可以这样喔!”勇利抱了抱小狗,“维克托现在需要你陪在他身边呢,而且你答应过我,会陪在他身边,好好照顾他的,不是吗?”

 

“呜。”真的要回去啊?

 

“马卡钦。”

 

 

“马卡钦看来真的是被人拐走了。”维克托坐在冰场边上满脸愁容。

 

“有去附近找过吗?”米拉看着双手捂着脸的维克托,“或许马卡钦只是贪玩自己跑到别的地方去了,估计跑不远的。”

 

“附近都搜过一遍了。也问过邻居,都说没有看到。”维克托一脸颓唐,“大概是马卡钦最近觉得我不太关心他,然后就……勇利已经一声不吭地走了,为什么连马卡钦都是这样?”

 

“胜生他暂时离开也只是为了大家专心训练,再说,他也没有很明确地表示要跟你分手,或者是不再爱你,所以维克托你也别太快就否定一切。”格奥尔基想到老教练给所有选手下了封口令,对于勇利这个赛季训练的信息一定不能走漏半点风声,但是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或者世界的弃儿一般生活的维克托,自己也狠不下心,也只能采用这样旁敲侧击的当时提醒他别太早给事情下定论,“至于马卡钦,你可以托人帮忙再找找,毕竟马卡钦是老狗了,估计也只是贪玩跑出去,就跟米拉说的,跑不远的说不定是躲在哪里,大家都找不到而已。当下你要做的就是好好训练,找狗的事情,我们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偷懒吗?”雅科夫严厉的声音从后头响起,“一个个的又在偷懒是不是?赶快都给我去训练!”

 

天威难犯,只好识相地鸟兽散。

 

“特别是你!”雅科夫一手指着维克托,另一首牵着牵引绳,“你要找狗是吧?狗都帮你找回来了,还不赶快给我去训练!颓成那样,连你家的狗都看不下去要离开你了!”

 

“马卡钦!”维克托看到朝自己跑来的马卡钦,方才还是一片阴郁的表情瞬间变得明朗,“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坏人拐走了!”

 

勇利没有说错,在这个时候,确实维克托是需要我的陪伴的,那好吧,看在这个份上,我原谅你吧!马卡钦抬起眼睛看着那个抱着自己又是亲又是蹭的维克托。

 

只是那个让人讨厌的go什么,就别再让我挂在身上了。

 

接下来的日子,让我每天陪伴你到冰场训练吧,因为这大概是我可以力所能及的事情。

 

 

“勇利,把这个换上!”尤里抱着两个纸袋从门外进来,把其中一个塞在勇利手上,“新赛季的短节目表演服已经到手了,试一试有哪里不合适的,回头我联系对方修改。”

 

“嗯,好!”

 

我就说嘛!绝对会好看的!尤里满意地站在勇利身后看着全身镜里面的勇利,什么不是自己路线,什么驾驭不了的,统统给本大爷滚到一边凉快去!

 

“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尤里得意地笑着,“到时候我让莉莉娅帮你把头发往后梳,唔,梳高一点会比较好啊,毕竟你不跟我那样是半长的头发,然后妆容的话……”

 

“不用烟熏妆吧?”勇利觉得自己那还带点婴儿肥的脸,搞不好就真的是熊猫的效果。

 

“带一点效果就好啦!”尤里双手抱在胸前打量了一下勇利,“啊,最好是加上比较粗的眼线,现在可以试一试喔!”

 

“不过我功夫不太好,就先看个大概吧,后面我会让莉莉娅再给你修一修。”尤里把勇利拉到梳妆镜前按坐下,抓过桌面上的化妆品就开始动手。

 

 

“效果怎么样?”尤里自己看着是挺满意的,嗯,尽管有些粗糙。

 

“好像配上这身衣服,不错啊!”单这么看是有点奇怪,但是配上自己这一身狂野路线的表演服,就丝毫不见违和感了。

 

“那好吧,就这样定下来了。”尤里顺手掏出手机,打算跟勇利自拍一张,但是突然想到些什么,把手机再一次放回口袋,“对喔,要保密消息呢,就别自拍了。”

 

 

“下个礼拜就要开始大奖赛的分站赛抽签了,不知道会是抽到哪里?”因为莉莉娅嘱咐睡前一定要拉筋,所以两个人每天晚上的拉筋活动也就加入了闲聊的环节。

 

“抽到哪里的问题不大,不过我倒是会想,万一你抽到某一站跟那老头的一齐的话,我看你还是想好怎么应对那老头的对策吧。”尤里听米拉说最近维克托时常在训练时候弥漫着愁云惨雾的,大概分站赛见到的话,就干脆跟个膏药一样的粘过来吧。

 

“不知道,到时再说吧。勇利维持着拉伸的动作,“必要时,就不理不睬好了。都下了这么狠的招,也不差这一点。”

 

说是这样说,只是到时候你做不做得到?尤里叹口气。

 

新的征途,帷幕正悄悄开启。

@noircity  

大概个唇膏广告出街之后,两个人嘅反应就会系咁吧……睇离后面情节嘅细节位要修正啊……唉,又再一次疑似撞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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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维勇][Vicyuu冰下组织][マジョ子 x メイ]讲述两人在圣彼得堡卿卿我我黏黏糊糊打情骂俏的本子。

讲述两人在圣彼得堡卿卿我我黏黏糊糊打情骂俏的本子。
几个超甜的短篇!↑↑↑正如标题所说的那样!!齁死了 _:(´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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